清郡王迷茫的看向郑顺,郑顺抹了抹汗:“回郡王,京城的贵女规矩严明,若是一个女子主动撞向一个男子,那她的名声就坏了!”
可是事情闹大了,也就渐渐由不得陌家了。单不说清郡王长得龙章凤姿,就是他的家世和身份也足够让一众女子趋之若鹜。
而且那日在宫门口,可是有多少人看着,就算陌元元是无意,此时在那些贵女心中也是有心了。
春闱开始,清郡王倒是躲了清净,可陌家便成了风口浪尖的对象。陌元元走到哪里都引来一阵啧啧之声,陌家也关了门,除了外出采买的下人一律不准出门。
昔酥听着偌菊说完了事情经过,一笑置之。她不熟悉陌元元,但单从那日进宫的表现来说,确实做不得一个宗妇。
最激动的还要数慈宁宫的彩鸢,接到陌家的消息,高兴得手舞足蹈:“娘娘你是不知道,家主回府之后便去质问二小姐,问她到底是不是清郡王冲撞了她?二小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陌家又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家主从二小姐处离开便病倒了!”
陌氏正在捡佛豆,闻言哭笑一声:“外人编排起来不会只编排二小姐亦或是窦氏母子,此番陌家丢了这样的丑,慈宁宫也怕少不得要被连累,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彩鸢被噎了噎,脸色由青转白:“娘娘息怒,是奴婢目光太短浅了!”
陌氏淡笑:“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过你说得也不错,此番陌元元的名声算是彻彻底底的坏了,怎么着也能让窦氏和陌南心痛好久,她们这一心痛,母亲那边也能轻省一阵子。”
从她接到青叶传回来的密报,说陌家打算拿陌元元在宫门口的意外拿捏清郡王开始,她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陌家到底根基太薄了,庙堂之上还从未有人供职,不明白皇家权势到底意味着什么。清郡王虽然已远离权力中心,可到底是算个郡王,比起陌家来那便是个庞然大物。陌家与皇族对上,那便是以卵击石。
正如彩鸢所说,陌南在流言四起之后便病了,把手头上的事都推给陌亭去管。
纵使他对陌元元再失望,陌亭仍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就算他要放权也应该放给陌亭。
他一心想让陌亭入仕,可陌亭读书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算看个童生也未必考得上。
陌南之前实在是想当然了些,陌亭一个功名都没有,即便主考官真的愿意给陌亭放水,以他的身份,也是进不去春闱的考场的。
病了一场他倒是想通了,索性陌亭不是读书的料,他倒不如出点钱给他捐个官。
想通之后,病就开始好转,起身之后,便一头扎进书房,为陌亭的仕途做着规划。
而陌亭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却理不成庶务,接手陌南的一应事务之后,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铺子的运营出了不少问题。
窦氏倒是有心相帮,可她那点本事也只是管管家里鸡毛蒜皮的小事,真让她去运营那些铺子,便是为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