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酥长舒了一口气,打开萧宁给她的信。信中说,因为他的疏忽,以至于被人算计差点害了她。他虽然心悦于她,却希望她好,不愿她受尽千夫所指。
那天的事是他太莽撞,但是他又拉不下脸来当面致歉。现在西北战事再起,他必须尽快赶回凉城。他做下的错事来不及说一句对不住,只有以身制敌,方能心安一二。
信末还做了保证,一定会打胜这场仗,替她守住西北。另外,把萧夫人和他儿子一弃托付给她,希望她能庇护一二!
昔酥捧着信,久久没有言语,心中翻陌倒海。因为在凉城待过几年,所以她对凉城,对萧家的感情比让人要浓烈些。
萧家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西北的守将,更像是家人。因为萧宁与她的事,倒弄成不尴不尬的处境。
如今萧宁是**军唯一的儿子,萧家的家业必然由他来承袭,萧宁的态度那便是萧家的态度。
如今说开了,昔酥也无需在忧虑,索性她也不是容不得人的。况且昨夜她既然能对陌金峰做得出那等事来,也许是对他有感的。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再纠结萧宁的事。
昔酥思虑良久,终于撩开被子下了床:“吩咐人去请宋相,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进宫议事!”
因为昨日是清明,朝中放了了个小假,今日又是休沐,所以昔酥才敢昨夜酗酒。
湘竹应声下去准备,倚梅带着人打了水进来伺候。
昔酥还未梳洗完,偌菊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她没有湘竹的沉静,一进门就嚷了出来:“公主,不好了出事了!”
“大惊小怪,可是西北起战事的事,这事公主已经晓得了。”倚梅一边替昔酥梳头,一边应到。
偌菊着急忙慌的摇摇头:“不是,是陈氏!”
“难道是陈氏已经伏诛了?这算得上是喜事儿,你为何惊慌失措?”
偌菊点头又摇头,昔酥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