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让人头疼,陈氏的死把她与郑麒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彻底的捅破了,也就是说,她一心培养的。是一个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的敌人。
她一人也就罢了,可以暗渡陈仓,归隐陌湖。可若是她招了驸马,到时候拖家带口,想悄么声息的遁了哪有那么容易。
连湘竹都看得清楚的事,这位解元大人也敢自作聪明。昔酥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哼:“他想要比着宋凌来,那是不是还想尚一个公主啊?”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适龄的公主了,大公主二公主也只是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实在没到婚配的年龄。
“若是本宫给他的待遇与宋凌差太多,会不会激起读书人的愤怒?”
昔酥饶有兴致的看着飞燕营搜罗来的资料,忍住感慨这位解元的心思活络。
“若不出意外,这个状元十有八九都会是他,可他为何还这样上窜下跳自作聪明。他难道不知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昔酥的一番思量,终究还是没能明白冯得财的考量。带着重重疑问,昔酥终于在殿试这一日见到了传说中这位能比肩第一才子的解元冯得财。
殿试被安排在早朝之后,早朝上兵部尚书举荐了威远将军家的长子孙璟押运粮草。昔酥素来知道威武将军府出人才,而且听说这个孙璟也曾凭自己的本事进了羽林军。
不过两三年,就做上了千户。但是押运粮草这种事,向来是无功有过,若是做不好只怕性命不保,做好了功劳也是沙场征战的将士们的。他们这些幕后付出的人大多都会被人忘记,所以若不是出身不好急需出头或者被下旨钦点拒绝不得。
勋贵人家出身的少爷,很少有人愿意做押运粮草这样的差事。但威远领军府到底是武将,武官保家,文官治国,自建立国度以来就分得很明确。
所以林尚书举荐了,十有八九孙璟都要应承的,但粮草事关重大,昔酥不得不重视。
“也好,威远将军府一门忠烈,孙璟公子也是齐国少有的俊杰,有他负责押运粮草,本宫也觉得甚为妥帖。”
定了押运之人,昔酥下了一道旨,大意是让世家和勋贵按照自家的品级捐钱捐粮,以支援前方奋力拼杀保家卫国的将士们。
鉴于从勋贵世家口袋里掏东西不易,昔酥特地点了金吾卫与户部的人一起上门。而且规定了不要珠宝玉石,只要现银色粮食。凡是捐得多的人家通通赏一件黄马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