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是天命所定的君王,他必须好抱紧他的大腿。
萧亲王见他乖觉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终于顺了些:“你不是对本王夸下海口一定能中状元吗?可是你结果呢?你只得了个探花!得了探花也不错,毕竟是前三甲……”
说到这里,萧亲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才没有再骂起来:“可同是前三甲,其他的两人都得了失职,只有你被封了一个文散官!知道什么是文散官吗?啊!”
冯得财低垂着头,再也没有从前的意气。
萧亲王看得气闷,甩袖出门,临走之前还扔下一句:“乌衣巷那座宅子,你若是不想住就趁早腾出来,本王看那李齐山倒挺想搬进去的!”
冯得财愣在当场。
可一切由不得他,若是萧亲王真的能拉拢得了李齐山,那他肯定就会被放弃。而一旦被放弃了,不仅荣华富贵没了,连小命都只怕不保,毕竟他知道了萧亲王府秘辛。
可一切都由不得他了,冯得财失魂落魄的从萧亲王府后门出来。虽然仍是从前那顶乌蓬马车,依旧是从前那条路。可他从前走得心花怒放,现在走得心如死灰。
就连乌衣巷那座他视为生命的宅子,都无法让他开颜。
虽然吴紫轩为皇帝,可他到底还小,宫里内内外外都掌控在昔酥的手里。
昔酥一出手阻挠,郑麒下了再多命令也无用。金陵的四月,虽然算不上热,可陈氏的尸体被发现之时已经渐渐的在腐败。最近,饶是郑麒提前用了冰,也阻止不了尸体发臭。
昔酥与他无声对抗。她从未当着他说过反对的话,只是封了他的渠道。他的圣旨发不出去,皇陵不开,陈氏连下葬都不可能。
几日之后,郑麒终于忍不住先来找她。
比起上次见面,现在的郑麒脸色苍白了许多,身形也消瘦了许多。但是坚毅却一分都不少,他就那样定定的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昔酥心里五味杂陈,但是尽量保持着平静。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