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嘉和淡淡的押了一口酒:“若说如今那位长公主还有什么弱点,也许只有她的亲姑姑静宜大长公主和她的孩子门了。还记得宋相的三儿媳妇平瑶长公主吗?那位公主原本只是静宜大长公主的女儿,空有一个郡主的封号。
那宋凌便是有天下第一才子之名的景文公子。整个齐国的人都知道他是正元帝订下的驸马,虽然没有确指是哪一个公主,但举国上下,也只有昔酥长公主一个适龄的公主。
之后宋凌便为了那位平瑶郡主要与昔酥退婚,昔酥为了维护表妹居然能打掉牙齿和血吞认了那位郡主为义妹,封了公主,生生把驸马拱手相让。不止如此,她还在婚礼上为平瑶撑腰。”
尉迟嘉和说得口干,又嘬了一口酒:“昔酥的种种行为表明,她对静宜大长公主府有很深的情意。这是她的弱点,也能成为咱们利用的把柄。”
“可那位平瑶长公主不是都下嫁宋家了吗?我们还有什么文章可做。”
尉迟嘉和暗骂了一声蠢货,面前愈发不耐:“平瑶长公主虽然出嫁了,可她还有一个妹妹,如今已经十四,正事相看婆家的年纪。若由她去和亲,想必满朝文武也不会反对,那位长公主想反对也无法反对。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尽管不愿意,也不得不认你这个表妹夫。”
尉迟千叶这才了悟,对尉迟嘉和诚挚的道了谢,心里不禁又暗骂起昔酥来。若不是她动手铲除了他安插在齐国的探子,他也不至于在尉迟嘉和面前这样丢面子。
出了移月居的门,尉迟嘉和脸上又挂上了温和可亲的笑容,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她还有冷漠疏离的一面。
储秀宫里,昔酥正在听湘竹的禀报:“那位吴小姐的来历,飞燕营已经查清了。原来那位吴小姐从小因为出身不详被送到乡下去养,今年才接回京城。”
怪不得动不动就害羞,也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对她抱着鄙夷的态度。不过现在昔酥更好奇她和尉迟嘉和的态度:“她被送到哪里去养的?从前和生人接触过吗?”
“这个……还在查,不过公主怀疑得很有道理,她被寄养在乡下,极有可能与北燕的探子接触。”
“这件事情,我要确切的消息,你去让飞燕营去查一查。还有,你觉得那为北燕的大公主为什么要与她亲近,目的是什么?”
湘竹沉吟:“莫不是冲着齐国的军事布防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