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用饭吧,今儿的牛肉面是陌公子亲手做的。”
昔酥惊讶的看向陌金峰:“你居然会做饭……”
陌金峰挑挑眉:“怎么,觉得我很笨拙吗?”
“当然不是!”而是觉得不可思议,陌金峰这样一个浑身书卷气的人,居然也会下厨,昔酥完全想像不出来。
“君子远庖厨,你怎么一点都不忌讳?”
陌金峰笑笑,一脸坦然:“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我一个商人,满身铜臭味儿,还说什么君子远庖厨?而且我常常在外做生意,外面的饭才不惯,我就自己动手咯!”
昔酥不无羡慕,陌金峰作为陌家少主,想必事情也不会少,可他还有余力学做饭,还做得这么好。可她却不行,为了学治国之策,几乎占用了她所有的精力。女孩子要学的琴棋书画,她一样都没学会。
昔酥有些气馁,但牛肉面太可口,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忧心。
陌金峰见她吃得开心,也觉得开怀。
用过饭,昔酥与陌金峰对坐着闲聊,陌金峰趁昔酥不注意拉住她手,放在手心把玩。昔酥抽了抽没抽出来,又抽了抽,还是没抽出来。
干脆装作不在意,说着自己的事:“清王叔传消息回来,西南战事接近尾声,郗月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军中突然发了疫症,你知道的,郗月那个地方邪得很,常年毒障遍布,一不注意便会被带毒的蛇虫蚁兽袭击了。
战事渐入尾声,清王叔也越来越深入郗月腹地,齐国的兵士极不习惯,就算有随行军医,也防不了郗月的算计。”
两人面对面坐着,陌金峰握着昔酥的手,摸着上面的茧子,仿若什么珍宝。好像他们只是在谈今天的天气如何这样的话题,而不是事关西南战事,郗月的存亡。
“所以,这次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陌金峰的指尖划过昔酥的手心,昔酥一阵战栗,想抽出来却被陌金峰紧紧握住。昔酥睇了他一眼,无可奈何:“解铃还须系铃人,清王叔在信中说他怀疑士兵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但是郗月的毒军医看不出来,更不会解,所以王叔才会送信回京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