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灵巧还是被接回宫里,虽然过程少不了挫折。
听偌菊回禀之后昔酥淡笑:“辛苦你了。”
偌菊连称不敢。昔酥换了一身睡衣,上了床。她可以给苏灵巧最大的自由和纵容,却不能超过她的底线。
明明是苏灵巧没事找事,受了委屈却还倒打一耙。今日把她带回来,是为了告诉她,宫里不是国公府,容不得她胡来。也是告诉定国公,既然女儿已经要送去和亲了,他就管不着了,就算要管,也要注意尺度。
翌日一早,萧宁就起床上朝,王氏亲手伺候他穿好衣裳送他出门之后才让丫鬟们打水进来给自己洗脸。
周嬷嬷打发了给她梳头的小丫头,亲自上手。周嬷嬷是王氏的乳娘,也是从小伴她长大的人,所以她房里的事,周嬷嬷也是说得上话的。
周嬷嬷一边梳头一边与她闲聊起来:“姑娘与姑爷没什么事吧?”
王氏心不在焉:“嬷嬷说什呢?我与将军自然没什么事,好着呢!”
周嬷嬷尤不放心:“可昨天我听到你和将军说什么正妻什么做小的,姑娘你可不要傻,你和将军是长公主赐婚,谁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周嬷嬷昨日偶尔听了一句,却没听全,故而有了今日这一说。
王氏醍醐灌顶的清醒,是啊,她在担忧什么,烦郁什么?她们的婚事是长公主的赐的,若是长公主对萧宁有心的话,凭她的身份地位,谁能逼得了她。
而且她还让身边的人替她调理身子,全了她做母亲的梦。面对这样的人,她又有什么立场去怨呢。
萧宁心里有昔酥,是因为他们遇到的早,但是现在两人都明白了没有未来。长公主下旨赐了婚,萧宁也没有反对。
豁然开朗之后王氏,恢复了往日的荣光焕发。
刚梳完妆,门房上就有人来禀报:“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的是偌菊,她带来了君兰开的调理方子:“君兰姐姐忙不过来,就开了方子让我送过来。君兰姐姐还交代少夫人,若是信得过她,要用她的方子调理就一定要遵她的嘱咐。若是不信她,便不要用,避免吃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