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出孝了,这位庆和公主出嫁之后,京城里的风气也能松一松了!”
“是啊,以后这初一十五的,也能有个人说说话了。”陌氏陪着宋夫人闲聊,周夫人突然干呕起来。
陌氏大惊:“这是怎么了,可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快请太医来瞧瞧!”
丫鬟扶余氏坐下,陌氏派了宫女去请太医。像这样的场合,宫里都会备着太医,以防哪位贵人身子有恙。
昔酥和平瑶听到动静也过来关怀,余氏低低的垂着头,露出通红的耳根来。平瑶脸色愈发苍白,昔酥一头雾水。
太医很快被带了过来,请过脉之后连连向余氏报喜。
“恭喜夫人了,应该是喜脉,只是月份浅,滑脉还不是很明显,等月份再大些,再请大夫确认一遍!”
余氏欢欣鼓舞:“多谢这位大人!”
昔酥微鄂,月份再浅,能诊出来就已经是有月余了。她下了解禁令还不到几日,周夫人就诊出来身孕,看来,她与周大人也没有用心守孝。
平瑶一窒:“皇姐说什么呢?”
昔酥没有反驳她:“等会儿去储秀宫一趟,芙兰好久没见你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姑姑这次帮着主持添妆礼,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时间见你。晚上在储秀宫摆一桌,大家一起用个晚膳!”
平瑶面露难色:“可是,婆婆那里!”
“这个你不用担心,有本宫在,她不敢多言!”
今日之事,宋夫人的态度让让昔酥有些生气。宋凌退了她的婚,本来就是大逆不道了,她看在宋相是三朝元老,也为了平衡朝堂局势,才没有问罪宋家。而是成全了宋凌。
却不想,宋夫人把她的耐心当成软弱可欺了,因为自己不喜欢儿子尚公主就对平瑶多有为难。
她和那余氏演得那样拙劣,稍微精明一点的人都看得出来她们在做戏。若是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昔酥还会笑闹一句:“这演技放在宫里,分分钟被玩死!”
但她身在其中,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俗言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宋家的家事她管不着,以平瑶的心性也不需要她插手。而且她和平瑶宋凌之间的关系微妙,她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