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瑶想劝,却被静宜打住:“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惯着他。当然,娘也不是挑拨你们,听娘一句,若这个男人真是好的,就会想办法护着你。他那么聪明自然有两全得法子,既不伤他娘的心,又保全了你。
但他却只叫你忍着,到底是不愿意动脑子,还是不看重你,你脸色这样苍白,我就不信,他和你朝夕相处会看不出来。
你听娘一句话,这个世道对女人太苛刻了,男女之间女人本来就出于弱势。你运气好,有你昔酥姐姐顾着,勉强能过得恣意一些,所以,在能安逸的时候就不要压抑自己,自降身份。
要不然,等你昔酥姐姐从摄政王的位子上退了下去,你也习惯了矮宋家人一头,大家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平瑶头晕目眩,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从来女德都教女人温柔恭顺,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却极少有人说过,女人要为自己打算,不要在男人面前自降身份。
“这事儿我会认真考虑的!”她确实需要时间去想,去做好为自己打算,为自己过活的准备。
倚梅来问要不要传膳,昔酥这才打断了两人。
“先用饭吧,平瑶也大了,路要自己去走,姑姑要帮她的心是好的,但却不能替她做决定。”
静宜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便收起了话头,装作若无其事的与次女说话:“你这次要不要跟我回家了?”
芙兰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女儿暂时不想回家,我想在宫里陪昔酥姐姐。娘又要操心姐姐,又要操心弟弟,我就赖在昔酥姐姐这里多住几日。等腊月再回家!”
静宜哭笑不得:“你这么跳脱的性子,可不要扰了你昔酥姐姐。”
“不会,宫中日子无趣,难得芙兰耐得住,她在宫里,我这里也多些烟火气!”
苏芙兰既是喜欢昔酥给她的自由,又是舍不得好厨艺的倚梅。所以才哄着静宜把出宫的日子一拖再拖。
两人都觉得她小孩子心性,便由着她去!
珊瑚见她怂了,顺势提出要求:“既然如此,还不快打开门让我们公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