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昨晚上惊天动地的打雷,让江州府陷入了一片恐慌,郊外的一颗硕大的榕树下,有人被劈死了。
人都被劈的没了本来模样,黑漆漆的不说,又加上雨水的冲刷。泥泞的道路,更让人看不出来本薰的样子了。
在尸体的旁边,还有被雷劈断的大树枝干,也像是烧火没烧尽的黑木炭头。
真正的天打雷劈,为官的群众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蓑衣,小声的嘀咕着,甚至还猜测被劈死的人生前到底做了什么恶毒的事儿。
再看看衙役瑟缩不敢动手的样子,陌金峰不免有些发愁。
“亦庄的老陈来了没有?将尸体抬到老陈的驴车上去。”陌金峰将红封封给了老陈,这给仵作的压惊钱。
这点,陌金峰一点儿也不吝啬,还很是大方。
老陈年轻的时候取过亲,因为婆娘嫌弃他的伙计肮脏,两人早就和离了,身边更是一个儿女都没有。
这么多年,老陈一人孤孤单单的,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因为常年和死人打交道,从来没有什么忌讳的。
接过了红封,老陈都没用衙役帮忙,自己一人将尸体扛到了马车上面。
“陌大人,这人我就先拉回去亦庄瞅瞅,等有结果了,老陈我再让衙役通知您。”
老陈坐在驴车上,扬着马鞭赶着驴车走了。亦庄有规矩,仵作查完尸体,会在城门口插上红布绸缎,让看守沉闷的衙役帮着到城里传话。
当然,传话也是有红封的,免得沾了晦气。
作为散财童子,陌金峰这事儿做得麻利,银子就像是散花一样,个个不吝啬。
贴出去的告示,等了好几天也没人来认领,死去的人,查都没地方查。
被拐卖的事情过去得劲久了,谁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上头的形势可是不怎么开明,这两个,还是在家里面乖乖的比较稳妥。
唐冠霖现在不粘着妹妹唐诗雨了,不过唐诗雨开始粘着唐冠霖了,即便是习武,也跟着一起,小胳膊小腿的,很是难得。
秋水做事细致,自然而然的被分配下来这个活儿。
“对了,上次你家姑爷吼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想着过了这么久,你也能缓和,就没当场替你找回面子,毕竟,你家大人,也是个男人。”
陌金峰也是要面子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