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量别人都是傻子不成?江大人根本没问题,移了性情,谁知道江大人是不是秉性就这样子?
昔酥有些厌恶,秋水赶忙让冬至和小四跑了一趟苟家,却没见到苟夫人,只听说苟夫人一早就出去了。
没办法,既然人都出去了,冬至只好将帖子还给了苟家的小厮。
让冬至万万没想到的是,据说早就离开家的苟夫人,竟然一早就在他们陌家等着呢!
冬至眨巴着大眼睛,悄悄的戳了戳在一旁伺候的秋水,满眼的疑问,秋水只能摇了摇头,没见自家小姐都怒火冲天了吗?
这一大早上的,实在是让人不消停。
可不就是嘛,苟夫人也是满脸的苦涩,自己的女儿没带在身边,却带着江家的大姑娘。
若不是江夫人还是自由身,昔酥都要以为苟夫人要被江家大姑娘给绑架了呢,不然何至于脸色如此的黑沉?
昔酥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早上起来的浑身难受,又上火,一点儿东西都没吃,现在好不容易吃了一小碗甜汤,还招呼着另外两个人。
“苟夫人和大姑娘也尝尝,这是京都的手艺,煮出来的甜汤不是那么的甜,倒是配料足的很。”
她不喜欢吃甜的,就算是喝了库药汤子,吃的蜜饯,也是酸味大于甜味。
苟夫人心里不愿意得罪昔酥,可是身边跟着江大姑娘,让苟夫人很是不欢喜。
被招呼喝甜汤,苟夫人勉强扯了扯嘴角,说了谢谢,只用勺子舀着甜汤,根本没有入口过。
偏偏苟夫人这幅焦心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影响大姑娘,大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饿了,一碗甜汤,竟然全吃了。
这让昔酥很是无语。
苟夫人不愿意先开口,江大姑娘等着苟夫人先开口,自然也不准备开口。
昔酥自己更不想多说,她又不是上杆子的,更不想为自己找麻烦。
是以,一时之间,三个人竟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江大姑娘暗恨苟夫人装鹌鹑,临时变故,竟然准备在陌家作耗。
一碗甜汤喝的再慢,也有喝光的时候,江大姑娘这才不徐不缓的开口。
“陌夫人,侄女是为了我娘的事儿来的,您还记不记得我娘前两天和您商量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