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大人与大儿子想的一般,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本簿子,厚厚的簿子,是近两年来,从西北边疆退出来的老兵的安置。
“为夫未曾想到,还有再一次用得着这本簿子的时候。”十年前他用过,十年后,十年后,再翻开,上面已经多了很多的叉叉。
当年圣上也是在西北长大的,对西北的防兵布阵图,虽然看的不是太贴切,但是大部分的路数,还是知道的。
在西北浸淫这么多年,圣上怎么可能不知道西北的重要性?
“皇叔,你说这些人是想要颠覆西北的陌家,还是想颠覆朕的皇位?”
二皇子虽然不是踏着亲爹的鲜血走到这个位子的,却是踩着兄弟的血爬上来的,他的好父皇,临死都只惦记着四皇子。
他一个不受宠的二皇子,算得了什么?
三皇子被囚禁在了京都王府,其余几个皇子,只有四皇子还在外面蹦跶的欢畅。
“以前的时候,朕还当四弟是小孩子心性,做事儿没有章法,等他年岁大一些,或许就明白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现在朕明白了。”
圣上看着站的笔直的梁王,对皇叔,他心里是感激的,也是庆幸的。
“四皇弟枉顾家国,卖国求荣,实属可恶至极,即日起,削去四皇弟宗庙名讳,贬为庶民,即日捉拿归案!”
圣上在明黄色的绢布上慢慢的斜着,墨汁半分没有晕染,甚至还写出了一股风骨。
那是常年得不到的郁结之气,现在让他小时候羡慕的东西,土崩瓦解了,他再也没什么求不得的东西了。
坐在了至高无上的位子,圣上笑的很是开怀。
陌金峰被宣召进宫的时候,不仅官职一跃成了正四品的顺天府丞,还有流水般的赏赐。
陌金峰是文状元出身,圣上给的官职,却是个当不当正不正的武官,也不知道圣上这是起了什么心思。
昔酥是跟着外面恭贺声中听出来的,倒是没有急着去给传旨的太监送小荷包。
这事儿,虽然她一早就猜测到了,现在落到了实处,反而让她安心了不少。
“升官了好啊,升官了,以后麒儿麟儿;两个出去,也不会被排斥的太厉害。”
小孩子虽然还没有分出阶级来,但是家长的嘱托,还是让小孩子们不自觉的分出了小团队。
先前两个儿子去学堂,倒是还好,后来约莫是大家都熟悉了,两个孩子有时候晚上回来就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