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怎么跟着上官景天一段时间,不仅表情像他,说话的语气也都这么玄乎,你知道最像的一点是什么吗?”
李酥酥没有回答,上官也似乎也料到李酥酥不会搭理他,于是他自言自语般回答道:“就是说话,从来不看着对方。”
上官也说完这句话,李酥酥才将眼神投向上官也:“说不说。”
上官也见李酥酥一副要下车锁门的模样,赶紧道:“说。”
李酥酥这才沉下心,点点头,示意她做好倾听的准备了,上官也脸上也少见的出现了严肃的神色,“你知道,上官景天有一个舅舅,叫秦临吗?”
李酥酥摇摇头,上官景天家里的事上官景天一向很少提。
“他也应该没有跟你提起过。”上官也看向窗外,因为李酥酥熄火的原因,车灯已经暗了下来,窗外一片漆黑,夜色如墨般浓稠。
“他的这位舅舅,说起来从前在S市也是和上官景天名声相当的存在,上官景天的外公是当年这边军区的总**,秦老将军,就连现在S市大部分**官员,都是老将军的门生。”
上官也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其中秦临的身份,以及和秦羽之间莫名其妙的关系都被他一句带过,“你知道上官景天有一个姐姐对吧,就是被秦羽收养的那一个。”
提到上官景天的姐姐,李酥酥表情有些晦涩,这件事不得不令她想起三年前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件事的主谋是我。”上官也沉声说道。
李酥酥不可置信般看着上官也,上官也却将她的欲言又止打断:“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上官家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我也...”上官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语气稍微顿了顿:“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到那个地步。”
“我只是,想给上官景天一个教训而已,我那时候太幼稚,更冲动,我没有办法威胁到秦老将军的地位,秦羽更是早早离世,我更没办法去对一个死人复仇。”
“可你也不应该做出那样的话,上官景天有错吗?”李酥酥知道那场绑架对于上官景天意味着什么,那位名叫秦千意的女子,在那样灿烂的年龄失去了生命,对于上官景天又意味着什么。
上官也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我希望你不要打断我,我说过,上官家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况且我今天找上你,也不代表我和上官景天就能和好,我只是...”
他的话越说越饱含愤怒,直到说出这几个字时,声音才稍微冷静了许多:“不想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