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的,哪有一个父亲可以拿着带刺的荆棘把自己的儿子的屁股打开花的,我总有一天证明,他不是我的亲爹,哼。”
茶白还是以前一样的语气,每次来这里,茶白都能拿一件新事来这里说事,比如屁股开花啦,大冬天的把他扒光了丢进湖里啦,还有把他一个人人丢进有野生的老虎狮子的原始森林啦,反正就是各种茶诺一恶整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茶白是怎么想的,还真的是下得去手啊。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的,要是他不狠心点,这茶白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大的能力了。
“行行行,你就回去等结果吧,明天早上保证给你拿到结果。”
医生笑着看着茶白,拿着他的东西。
不过,都好长时间没有给茶白做这个鉴定了,一下子他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前两天他还在那里跟茶祯笑话他呢,说他最近都不拿头发来做亲子鉴定了,是不是真的认命了,自己就是茶诺一的亲生儿子了。
这才说了两天而已,这茶白就又拿着东西过来找他做亲子鉴定了。
离开医院,茶白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个招牌,没想到,这个这么大的医院,开了这么久的老医院了,居然也会做这种事情。
其实说实话,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第几次拿这些东西来这里了,以前只要自己跟茶诺一一闹矛盾,他就会拿着两个人的头发啊,血啊什么的,来这里找那个医生给他做亲子鉴定。
那个时候以为这个医生是真的很心疼他,所以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他做这件事情的。
可惜的是,小小年纪的他,居然看不透,他跟茶诺一在他的面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把戏。
等到他明白的时候,早就晚了,自己都被茶诺一恶整了这么多年了。
不过,他有现在,还是得感谢茶诺一的,虽然不知道他当时那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单纯地想要教训他一下。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有一次他是发高烧,身子都站不稳了,就被茶诺一给丢进了原始森林,而且在那里,他是真的差点就被饿疯了的狼给吃了,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也不去救他。
如果不是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树上,怕是都没有现在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