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有憧憬的淡淡笑意,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两排浓密的睫毛微微闪动。
她脸上的表情真挚而认真,甚至比她工作时还要投入。
他只消一眼便知道,她发自内心的想做这件事。
就是不知道,她说的愿望是什么?祝福,又要送给谁?
静看了她片刻,他嘴角勾起个细微而动人的弧度。
就算再气她,再恨她的所作所为,他还是不可能做到不被她影响。
压下嘴角的弧度,又变得一脸平静,转眼看向手中的文件。
已经看完了最后一页,他把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到一边,拿起她放在一旁的笔记本和笔,做下记录。
又从那一摞文件上拿起一份,继续认真看起来。
他不打算去打扰那全心投入叠纸鹤的母子,他现在能替她做的,就是把这摞文件看完,然后记下重要的东西。
他也能知道秦氏的一些情况,尽管何玫很可能根本没把重要的东西给她看,但蛛丝马迹还是可以在这些文件中找到的。
时间不知不觉划过,一家三口看似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可又奇异的**,像是必须出现在同一个画框里的一副画,少一个元素都会失了这幅画的色彩。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郭炫京的文件换了一份又一份,已经快看完。
茶几上的纸鹤也密密麻麻堆了一堆。
伏郭手中折纸的动作变慢,开始满脸倦意的打起了哈欠,眼皮也开始打架,小脑袋一歪一歪的,立马就要睡过去。
伏芯见他这样,才惊觉自己都忘了时间,赶忙放下手中折了一半的纸鹤,轻轻把他抱进怀里。
伏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咂摸了下小嘴,一脸安心的叫了声:“妈妈。”
这带着鼻音的一声轻唤,让伏芯心头酸软,柔声哄:“小郭,该跟爸爸回家了。”
一直在看文件的郭炫京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她,眼中是沉重的黑。
本来都要睡着的伏郭一听这话,又打起精神睁大眼,看着她:“我不,我要在这睡!”
她还没想明白,郭炫京就看向她,对伏郭的一脸笑容在对她时就变成了一脸冷漠,“伏芯,为了赶我走,连孩子的这点要求你都要拒绝,你还记得你是他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