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些,心痛的不能呼吸。
吴铨溪的开的是普通双人房,不是豪华的总统套房,心理压力顿时减少。
“叩叩叩——”
刚坐下,房门被敲响。
优乐乐开门,头顶上方落下一片阴影。
她抬头,吴铨溪那张倨傲不羁的俊脸映入眼帘,神情傲然,轻蹙的眉宇透着一丝不悦。
优乐乐意识到自己失态,低下头捂嘴干咳,“咳咳,你有什么事吗?”
他很高,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大概一八八左右。
无形间给人带来盛人的气势。
吴铨溪递上两个袋子,上面印着品牌logo,心语心愿。
她目光一沉,极难察觉的溢出一丝讽刺。
“不要?”
吴铨溪鹰隼的眼眸如同老鹰般锐利,把她眼神变化尽收眼底。
“要,为什么不要。”
优乐乐敛眸,很好的隐藏情绪。
明天还得回出租屋,总不能穿着睡衣在大街上溜达。
吴铨溪眼底掠过一道精芒,闪瞬即逝,“我有话要跟你说。”
语气不容置喙。
优乐乐内心是拒绝的,她能说不吗?
能吗?能吗!
耐不住吴铨溪强大的气场,特别是他还一副“你不出来就死定”的表情。
她暗暗叹气,妥协吧,谁叫自己没本事呢。
“你等会,我跟我妈说一声。”
她关门。
吴铨溪看着紧闭的房门,面上有着几秒的怔愣。
他这是被女人拒之门外了?
嗬,有意思。
没多久,优乐乐出来,关上房门。朝他使了个眼色,走到长廊尽头。
“你找我有事?”
她向后退了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两人足足隔了两米远,怎么看也不像是谈话。
特别是,她还一脸戒备色狼的表情,这让吴铨溪很不爽!
他需要去非礼女生?!
吴铨溪不悦的上前,优乐乐心惊胆战的后退,本就是尽头,没退几步后背就抵上墙壁。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吴铨溪,干笑道:“吴先生,有话好好说,不用靠的这么近。”搞得有点**。
吴铨溪手臂撑在她脸侧,把她禁锢在双臂之间。
一个标准的壁咚。
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无孔不入的渗透。
优乐乐登时睁大眼睛,脑袋有着几秒的空白。
“你、你、你、你想、想做什么?”
她惊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差点咬到舌头。
吴铨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作回答。
如此近距离,能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幽香,一点都不反感,甚至……喜欢……
优乐乐看着吴铨溪的表情变化,竟觉得他在陶醉。
疯了,吴铨溪在搞什么鬼?
失神间,男人具有侵占性的气息袭来。
她警惕的抬头,瞳仁骤然紧缩,就见吴铨溪慢慢俯下身。
呼吸相闻的距离,优乐乐眼里闪过一抹阴戾,抬腿狠狠地踢向男人下盘。
男人眼疾手快的按住她的膝盖,目光阴鹜。
优乐乐咬唇,岂能白白吃亏。放下脚的同时推开吴铨溪,谁知他稳如磐石,屹立不动。
发狠似的再次踢腿。
吴铨溪眉头微蹙,闪过不悦,没再对优乐乐客气。一手托住她小腿,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逼向墙壁。
“啪”腿压向墙壁,呈一字马。
双手被反剪,动弹不得。
靠!
“吴铨溪,你浑蛋!”
“看你这架势,以前没少打架。”
“要你管,快放开我。”
他强而有力的大手如同坚硬的铁链。
突然,脸上一痛。
优乐乐愣了一下,脸上再次传来疼痛。
吴铨溪不客气的捏着优乐乐的脸蛋,皮肤紧致有弹性,手感很好。
像捏上瘾似的,不愿意松开。
优乐乐在风中凌乱,当自己的脸是橡皮泥吗?吴铨溪哪根筋搭错了?
“吴铨溪,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唔,脸好痛。
听言,吴铨溪总算不再蹂之躏她的脸蛋。
紧接着,一张白色的信封出现在脸侧,只是一眼,优乐乐就肯定是支票,瞬间勃然大怒,“吴铨溪别以为你有钱长得帅就要所有女人围着你转。我告诉你,就算你救过我们,我也绝不会跨越我的原则。”
吴铨溪屈起手指,面无表情的赏了她一记爆栗。
“脑残是病,得治。”
信封塞到优乐乐手里,松开她手腕。
淡漠的转身离去。
走进电梯,手里还残留着她的余温、触感。
吴铨溪菲薄的唇微微上扬。
优乐乐生气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活动手腕。
低头一看,定定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