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门把却怎么也转不动,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几乎第一时刻,她想到宫寻,肯定是他设计的。
那么,人现在一定在外面。
优乐乐用力拍门,气得直呼名字,“宫寻,开门!快开门!”
“快开门!”
不想害死我的话就赶紧开门!
她此刻的举动落在吴铨溪眼里,无异于跳梁小丑。
吴铨溪讥嘲,“自导自演有意思吗?”
“我没有!”优乐乐激动的辩驳,“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过来试试。”
吴铨溪眸光幽冷,沉步走向优乐乐。
“我以为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结果一样的好高骛远,不择手段的上位。”
他在她面前站定,倨傲的神色透着轻蔑。
优乐乐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怎么可以不讲究事实真相,只凭主观意识就污蔑自己?
她委屈的咬唇,攥紧拳头。
吴铨溪一垂眸就看到优乐乐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委屈的红了眼眶,楚楚可怜。
“很委屈?”
优乐乐别过头,不语。
吴铨溪脸部线条紧绷,心情不爽。
他伸手捏住优乐乐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潋滟动人的桃花眼沾着水雾显得更加迷离,泫然欲泣,偏偏倔强的把眼泪逼回去。
“你用这无辜的眼神骗了多少男人?”
“我没有!”
吴铨溪不屑的冷“嗬”一声。
看到他如此轻蔑嘲讽的神情,优乐乐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
最让她忍无可忍的是,吴铨溪调查妈妈。
本来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血淋淋的展露出来。
人愤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忘记害怕,甚至不顾后果。
优乐乐使劲推开吴铨溪,指着他大骂道:“混蛋吴铨溪,别以为你有钱我就要任由你欺负;更别以为长得帅,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在我眼里你长得跟猪差不多,就算你主动勾搭我,我都不为所动!”
“那就试试。”
吴铨溪菲薄的唇吐出四个字。
他扬手,扣住优乐乐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弯下腰,贴上她的唇瓣。
四唇相接,优乐乐脑海里有着长久的空白。
就在这时,宫寻推门而入,紧张的喊道:“表哥你可千万别打乐乐……咳……”
看到里面一幕,惊悚了!
表哥非但没打人,还强吻优乐乐。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这场景,孺子可教也。
吴铨溪松开优乐乐,目光如刀刃,锐利的射向宫寻和唐药。
宫寻回神,握拳打气,“表哥,加油!”
他拉着唐药退下。
吴铨溪正想开口的时候,左脸被扇了一巴掌。
巴掌声在静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优乐乐惊讶的看着自己扬起的手,骤然攥紧拳头,用手背用力的擦着唇瓣,“混蛋!”
她转身就跑。
“交往过男朋友还装什么圣洁。”
吴铨溪冷嘲的话落入她耳中,她呲牙,狠狠的摔上房门,用以宣泄心中的愤怒。
优乐乐哭着下楼。
黎红叶听宫寻说完,笑的花枝乱颤,余光瞥见优乐乐哭着下楼,慌忙问道:“乐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了?”
优乐乐咬唇,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索性什么都不说,朝着主楼大门方向走。
唐风挂了电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住优乐乐的去路,“乐乐小姐,骁爷说旷工一天扣双倍工资。”
一个月十万,平均每天三千三百。
双倍就是六千六!
这摆明欺负人。
若留下也是自取其辱,无故给吴铨溪多了个谈资。
扣就扣吧,姑奶奶不要了!
优乐乐绕过唐风,快步走出别墅。
唐风没阻拦,打电话跟吴铨溪禀告。
黎红叶见状,着急道:“阿寻,你不是说成了吗?”
“这、这、这……人算不如天算。乐乐性格比较内向,不着急,慢慢来。细水流长才能过一辈子嘛。”
宫寻干笑道。
……
“吴铨溪就是个混蛋,人渣,自大狂……”
优乐乐边走边骂。
“滴滴滴——”
汽车鸣笛声从身后传来,优乐乐没回头,往里侧走。
“滴滴滴——”
鸣笛声再次传来,她不满的蹙眉,再往里就要走上绿化带了。
“滴滴滴——”
优乐乐忍无可忍。
吴铨溪欺负她就算了,现在连个陌生的车主也要欺负她吗?!
她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车。
保时捷在她面前停下,降下车窗,露出叶淮南的脸,“乐乐,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