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挺可怜的(1 / 2)

“没多久,刚来到。你煮的中药闻起来好香啊。”梁天舒贫嘴到。

“哪有味道很香的中药。别贫了啊。赶紧过来把它喝了吧”。优乐乐故意呵斥梁天舒。

“好啊,我这就把它喝了。”梁天舒端起冷凉了的药,一饮而尽,看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喝完药,优乐乐说要回去,梁天舒说,“时间还早,不然把昨天未完成的肖像画给画完吧。”

优乐乐说好,她也很想多陪陪梁天舒。

于是,他们两个就上楼去了。

梁天翌和梁天舒的姑姑今天去另一个城市去看望他们的爷爷奶奶了,今天也不在家。

优乐乐坐在她昨天坐的位置,梁天舒也坐在他原来的位置,继续了昨天的画作。

梁天舒一笔一划的勾勒着优乐乐的眉毛,等到他画完的时候,优乐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总是一个姿势容易让人疲倦。

梁天舒放下画笔,想把优乐乐抱到床上休息。就轻轻的抱起了睡着了的优乐乐。

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梁天舒刚要转身,优乐乐抓住他的衣角,嘴里说着胡话,隐隐约约他听到是什么,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这种话,梁天舒只好坐在床边看着她入睡。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樱桃似的嘴唇,梁天舒竟以一种要吻上去的冲动。

梁天舒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俯下身,漂亮的薄唇轻轻吮吻过她的唇他笑了,笑容艳丽。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吻着她的唇,贪婪的享受着。

哲学上这样定义它,一个人过分专注于某事某物,长时间沦陷于某种情绪,这一情结就会成为有形,将之束缚住。而他,有执念,却没有将之执行的资本。连他自己都不能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呢,这张脸,不过是一个表象,不过是能牵住她的唯一一个工具。

这个轻轻地吻,是梁天舒梦寐以求的,忽然又为自己的卑鄙感到悲哀。竟然在优乐乐睡着的时候偷偷的亲吻着她。要是优乐乐知道了,该会怎样想自己。梁天舒不禁懊恼起来,十分后悔刚刚的动作,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赶紧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梁天舒去了他自己的画室冷静了一下,心还是静不下来,索性做一幅画吧,于是他对着夕阳,又画了起来,这一画,又是几个时辰。

优乐乐醒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她也不知道梁天舒去了哪里,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她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回去了。梁天舒沉迷于画画无法自拔,等他从画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优乐乐也已经不在了。

优乐乐前脚刚走,梁天舒的哥哥梁天翌就回来了。

回到家,问了张妈,“下午年小姐回来过吗?”

张妈说,回来了,给二少爷煮了中药又走了。

“嗯。”梁天翌冷漠的回答,心里十分满意,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吴铨溪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优乐乐并不在荆家别墅,就急忙给优乐乐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呢,是不是又被梁天翌带走了。

优乐乐此时正在回来的路上,说:“我下午想起来有件事,就去处理了。没没接回家。”

吴铨溪追问道,“什么事,这么晚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