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翊铖轻手轻脚的端着已经凉了的粥走出了年沐晗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第二天年沐晗醒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的那碗粥,以为是女仆煮的,可是昨晚他们回来的时候,女仆已经睡下了,今天早上,年沐晗气的早,也不见女仆的踪影,就想到,这可能是荆翊铖昨晚煮的,看起来很棒的粥,年沐晗只是觉得可惜了。心里想着,这个荆家大少爷还会煮粥呢,会煮粥也就算了,还煮的那么棒。同时觉得有些心疼,和荆翊铖相识的这些日子,荆翊铖总是想法方设法的逗她开心,给她礼物,甚至买下公司作为她的生日礼物,自己却对这个痴心的男人始终拒于千里之外,内心说不难过是假的,说不感动也是假的,人心是肉做的,不是石头做的,蛇蝎尚知感恩,何况乎人呢。只是年沐晗真的不知道这份感情该怎么还,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梁天舒和荆翊铖。
荆翊铖起来后,你年沐晗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问荆翊铖,“这是你煮的?”
“嗯,是我,昨晚看你没吃饭,想着给你做点东西吃来着,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醒你。”荆翊铖害羞的挠着头说。
“嗯。谢谢你了,荆翊铖。”年沐晗发自心底的感谢眼前这个将她绑来做他私人医生,又对她这么好的男人。
这下荆翊铖反倒不好意思了,说着,“没事的没事的,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醒来睡不着了,可能是饿的。”年沐晗说。
“那赶紧让女仆准备一下早餐吧,我要去公司了,不在家吃了。”荆翊铖边说边套上外套。
“这么早就去公司?发生了什么事吗?”年沐晗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事,放心吧,在家等我回来。”荆翊铖说。
“好的,开车注意安全。”年沐晗送着荆翊铖出了荆家别墅,像一个乖巧的小媳妇。
荆翊铖出了家门就和好友乔博文打电话,让他调查梁天翌的弟弟梁天舒是怎么回事。
自己则开着车到了公司,公司里也没什么大事,将几分资料处理了就没事了,荆翊铖端起茶杯,喝了点水,想到很久之前,年沐晗在隔壁为她煮药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像是很有信心的一定会将年沐晗娶进荆家一样。
不一会,乔博文回来了,拿了一沓资料,还拿了一沓照片。
这个是梁天翌的弟弟梁天舒的资料,里面包含了梁天翌一家的家庭关系,梁天翌确实有一个弟弟,从小就体弱多病,请了好多医生也没能看好,不知道后怎么样了,不过他的弟弟不长现在这个样子,这个照片是了梁天翌和弟弟梁天舒在年少时的照片,虽然照片和现在时隔好几年,但是那时候脸已经定型了,和现在的梁天舒的样貌完全不一样,不过脸型是差不多的。
乔博文若有所思的对荆翊铖说他调查到的资料。
荆翊铖就觉得奇怪,难道有人故意安排的,将梁天舒变成陈嘉豪的模样,趁机接近年沐晗。而这个背后主使人又是谁呢,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梁天翌。大概陈嘉豪的死和梁天翌脱不了干系,所以,接近年沐晗,让年沐晗误以为梁天舒就是陈嘉豪,即使后来发现了,他们已经有了感情,以年沐晗的性格,也不会对梁天翌怎么样,至少还有一个梁天舒可以始终陪着他,这样想着荆翊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就和乔博文商量着该怎么办才好,乔博文说,还是直接告诉年小姐梁天舒整容的真相吧。
荆翊铖想了想,这也许是唯一一个能让年沐晗回心转意的办法了。
“还得再麻烦你一下,博文,麻烦你再收集一些梁天舒整容的资料,我一起拿给年沐晗看。”荆翊铖对乔博文说。
“好的。我这就去。”乔博文说着就出去了。
下班了,荆翊铖开着车往家的方向走去,不巧,南门婉静又来了。
“翊铖,下班了,一起喝一杯啊”,南门婉静叫住荆翊铖,荆翊铖今天心情不太好,就准备去喝点酒的,和这个女人一起去也好,这样就不会有那些莺莺燕燕来勾引他了。就开车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名字叫做瘾,单字,可见这个酒吧的老板在起名字时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这么一个字却道出了大部份来着喝酒的人的心声。酒吧在街角,转弯的地方,一转弯就是另一条街。
酒吧的装饰也挺奇怪的,别人家的酒吧是琉璃顶,到处都是光彩琉璃的感觉,让人感觉梦幻,沉醉,而这家酒吧,看起来装饰简约单一,乍一看,没什么特点,可是细看,每一个你能想到的细节,都被处理的相当完美,吧台的桌面是木制的,上面的花纹整齐划一,像是人故意画的似的。每个酒杯都不一样,无论是大小花纹,还是边角设计,都让人看了啧啧称奇。
南门婉静和荆翊铖走了进来,在靠近吧台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远远的可以看到酒吧舞台上驻场的歌手,歌手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在这里兼职。一首南山南被她演绎的精彩绝伦,下面的人都热烈的鼓着掌。
南门婉静开始给荆翊铖一杯一杯的倒酒,红色的鸡尾酒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荆翊铖也没有推辞,一杯又一杯的将酒喝进肚子里,不知不觉,已经喝得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