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辰把白长斌放倒在树下,居高临下的望着白长斌,朝着如巧点点头,“如巧,你把他衣服脱了。”
“是,爷。”
如巧毫无异议,麻利的脱掉了白长斌身上的衣服。
夜里冷,白长斌光着身子冻的瑟瑟发抖,心里面不断的咒骂着陆良辰,她居然想出这种损招来对付他。
这里是皇宫,他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若是被其他人瞧见,还不得成为众人的笑柄。
“这天寒地冻的,夜里更是凉,白大人可要撑住了。”
这时候淑妃身边的小太监送过来两壶酒,看到白长斌一丝不挂躺在树下,顿时一愣,却也没有多嘴,只当没有瞧见。
“小路子,你把酒给他灌下去,剩余的就倒在白大人身上和衣服上。”
小路子点点头,灌酒之后,再把剩下的酒倒在了白长斌身上和衣服上,一股浓浓的酒味马上就散开了,酒壶则丢在一旁。
酒水冰凉,即便被点了穴,白长斌的身子也有些发颤,那种到骨子里面的冷让他难受极了。
远远的,陆良辰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她目不斜视走到了白长斌面前,拿出一枚银针刺入白长斌后颈的穴位,一阵困意袭来,白长斌直接睡着了。
陆良辰解了他的穴,马上吩咐道,“我们走。”
三人迅速离去,陆良辰继续巡视,如巧则假装四处找白长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