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双面色凝重,此处人烟稀少不宜久留。而且突然巨石拦道,只怕事情不简单。
马车外,高展眼中闪过一道锋利的寒芒,警惕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随行的护卫纷纷拔刀出鞘,冷着脸看守在马车周围。
马夫也是练家子,审慎地打量四周。情况不对劲儿,怕是有山贼作乱。
楚六郎挑开车窗帘,正好瞧见这个阵仗,吓得立马放下帘子。他抱住顾无双的胳膊,忐忑不安地道:“嫂嫂别怕,我保护你!”
楚五郎像拎小鸡一样把老六拎到了自己身边,鄙夷地道:“你自己抖得跟个鹌鹑一样还想保护谁?”
楚六郎憋着嘴巴哼了一声,委屈巴巴地低下脑袋,好像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车外忽然一阵兵器相接声。
马车动了起来,明显是在改道往回跑。
车内,楚五郎面露寒光,一把拔出佩剑,一言不发地将顾无双与楚六郎护到身后。
楚六郎也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紧张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形,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有人在和马夫缠斗。
楚五郎与楚六郎对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兄弟两人早已默契非常。后者倏然出击,将那刺客挑下了马车,与马夫一起控马前行。
顾无双骇然失色,猛然想起方才乐阳公主的家仆坚决不让道,这才让她选择了这条小道。而这些所谓的刺客显然是一早就在这儿埋伏好了的。
难道是乐阳公主想要对付她?!
可是不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