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兰什么神通?”乐阳公主一脸兴致勃勃地问道。
“没什么。”献帝黑着脸回应道。
乐阳公主瘪瘪嘴,又看向自家母后,拉着人家的手撒娇道:“母后给儿臣说说嘛……”
宋皇后瞄了眼献帝,貌似尴尬地道:“你父皇都说了没什么,你这孩子还问什么问?”
乐阳公主哼了一声,酸里酸气地道:“母后与父皇都不疼儿臣了,你们都喜欢那个夏兰!”
“你说哪儿去了?”献帝一个头两个大,哭笑不得地道:“你怎么把自己跟夏兰比?”
“怎么?儿臣还不能跟她比了?”乐阳公主怏怏不乐地道。
献帝啼笑皆非,哄劝道:“你是堂堂一国公主,干嘛和一个后妃比?”
乐阳公主这才转怒为喜,娇嗔道:“也对,夏兰怎么配跟我比呢?”
献帝宠溺地笑了笑,点头道:“是,谁都没资格和我们家乐阳比。”
这事儿貌似不痛不痒地揭过了,但其实献帝心里就跟长了一根刺一样,时不时就被扎一下,非常不舒服。
上朝的时候,献帝只要一看到雍王顾惜玉那玉树临风的身姿,心里就一阵阵泛酸水。自己已经年华不再了,顾惜玉却是朝阳初升,这样年轻有为的翩翩公子试问哪个姑娘不喜欢呢?
不过,自己可是九五之尊,是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哪个男人能和他比,也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有权势。
献帝就这般自我安慰着,勉强实现了一点心理平衡,但还是很不舒服——自己的女人却恰好符合另一个男人的命定妻子标准,怎么想都有种被戴绿帽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