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有些不解,她要把孩子打掉,难道她不该很高兴才对?
“你怎么能打掉它,好歹也是个小生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余笙闻言淡淡的注视着她,而后似笑非笑的说,“我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
谭诗颖冷静的说,“你不是喜欢唐琅吗?如果连孩子都不愿意为他生,那谈什么爱他?”
“我爱不爱他,不用你来评判。”余笙冷冷的出声,而后拉着楚霄错身准备离开。
开车回到香榭丽舍,余笙刚下车便接到余晖的电话,说集团里的事都调查清楚,告诉她,想做什么不用再顾忌。
她挂断电话,抬头恰好看到不远处拉开车门下车的唐琅,余笙下意识的眯眼,等待着唐琅的走近。
唐琅望着她,大步走上前双手扶住她隐忍的厉声质问,“阿笙,你把咱们的孩子流了?”
“对不起唐琅哥哥,我还在上学,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怀孕,会被嘲笑的。”
女孩泪眼迷茫,唐琅不为所动,冷声说,“所以你连和我商量都不愿意,直接就把孩子流掉吗?”
“余笙,你有把我当丈夫吗?”
唐琅质问冷厉的语气让余笙忍不住嗤笑,丈夫?他心里怕是巴不得自己一家三口早日归天,然后余氏由他光明正大继承吧。
余笙抹干眼泪,仰头看着他难过的问,“那孩子已经流掉,你要我为孩子偿命吗?”
唐琅被她柔和而隐含尖锐的声音震住,愣住片刻,下意识的摇头,语气也软了不少,“怎么会,我爱你,更爱咱们共同孕育的孩子。”
“阿笙,你实话告诉我,孩子真的被你流掉了吗?”
唐琅不死心,这个孩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他已经敏感的察觉余笙对他没以前那么依恋,所以,孩子无论是作为拉近两人关系的纽带,还是作为套住余晖的工具,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