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浅笑,将移动花瓶的功能发挥到底。
“哎呀,阿笙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余笙低头望着自己裙子上的白色蛋糕,不禁勾唇淡笑,而后抬头看向一直道歉的谭诗颖,“没关系的,我去卫生间处理下就好了。”
谭诗颖愣住,没想到她竟然不发作?
余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谭诗颖,仰头望着唐琅说,“唐琅,我去趟卫生间。”
唐琅皱眉不悦的看了眼谭诗颖,而后温声说,“我陪你!”
“唐琅,你要是和我一起去,待会上台发表感言你觉得谁替你去比较合适?”
他闻言眉心紧蹙,过了会才说,“可以等等的。”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你的心意我领会到了,但是你也要为你自己考虑下啊是不是?没关系的,你就在原地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
终于将唐琅劝住,余笙走到卫生间洗漱台扯下纸巾沾湿低头擦拭上面的蛋糕。
擦完之后,她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温婉浅笑,很满意镜中展示的结果,这个笑容,是最公式化也是她最没杀伤力的笑容,会让她看起来软萌而娇俏可爱。
镜中突然出现个高大的身影,余笙脸上的笑容猛然僵住,镜中的人视线如影随形,她避无可避,淡定的和他漆黑的凤眸对上。
四目相对,徐慕宸凤眸漆黑慑人,轻嘲出声,“余笙,好久不见,你勾人功夫见长。”
余笙有些恼怒,转过身怒视着他,“关你什么事?”
徐慕宸陡然上前两步,将余笙困在其间,他黑如点漆的双眸带着冷厉,“当然不关我的事,不过谁让我是菩萨心肠,所以,我替天行道。”
余笙狠狠瞪了他好久,知道自己眼睛泛酸,她才恼怒出声,“让开,我还有正事要办,没时间在这里陪你闹。”
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徐慕宸笑容肆意的伸手挑起她好看的下颌,垂眼冷笑,“余笙,好好看清楚,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