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明显一副不想和她多说的表情,余笙吐吐舌头,小声开口,“爸爸,我下次不敢了。”
余晖浓眉一横,怒气十足的说,“还有下次?”
“爸你消消气啊!我这是不得已才想到的办法,你别生气,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余晖轻哼,接过妻子递过来的水果,明显不相信女儿的鬼话。
“你也别生气,阿笙有分寸着呢!”
“哼,不管,今天这事要不是看在我份上,阿笙不被带到局子里去拷问一番才怪。”
“是啊!大树底下好乘凉,沾了爸爸的光。”
邵欣曼伸手轻轻戳了下女儿的头,无奈又宠溺的责怪道,“你啊你,就一张嘴皮子。”
晚上的时候,唐琅给余笙打电话,试探的询问着今天的事。
“阿笙,爸爸怎么说?有办法吗?”
余笙嗤笑,捏了捏自己的脸,故作难过的哑声说,“唐琅,我和爸爸说了,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如今我自己也被牵扯进去了,今天还有警察来我家录口供,要不是爸爸,我今天肯定也会被带回警局逼问的。”
唐琅皱眉,“怎么会这样?”
余笙小声啜泣,“不知道,可能是被人举报了吧,现在查的比较严,唐琅,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唐琅闻言沉默良久,想要说什么,想到余笙刚才所说的,他无奈的开口,“阿笙,那你这两天暂时别忙活颖儿的事了,别把你自己也牵扯进去。”
余笙嗤笑,也难得,唐琅还有那么点点良心。
半晌后,她苦涩的低语,“唐琅,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被人举报,弄得这两天爸爸也不敢去给颖儿姐姐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