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个吊儿郎当的说,“阿越,那咱们再回去住两天,反正再里面什么都不用做,饭点到了还有人给送吃的。”
王越摇头,“我得回去看看奶奶!”
说完之后他忍不住看向警员问,“是不是放我们出去便不会再去抓我们了?”
“我奶奶年龄大,受不得刺激。”
警员点头,“自然不会。”
两人离开警局,开心的桌上公交车往家的方向走。
谭诗颖很快的便被押送到了法院接受审讯,一个多月不见,她身上已完全找不到当初的趾高气扬,可能是解毒又不好好吃饭的原因,面色枯黄得完全看不出那是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法堂上,她一直挣扎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惜,见多了如此情景的法官对她的喊冤丝毫不放在心上,判决依然在进行中。
开庭当天,余笙也去了,和唐琅狭路相逢,唐琅对余笙的怨恨已经到了一种程度,挡住余笙的去路,他咬牙切齿道,“余笙,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在背后捣鬼?”
余笙惊讶的望着他,故作不解的反问,“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唐琅对她步步紧逼,眸色阴沉得骇人,“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你还在和我装,以前是唐琅瞎了眼,竟然会觉得你单纯,余笙,你是我见过的,最歹毒的女人。”
余笙轻撩发丝,仰头和他对视,“唐琅,我原本一心待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别跟我说什么你爱我之类的话,你自己说出来不会觉得惭愧吗?”
“我忘了,你要是会愧疚的话,就不会想着利用我待你的一片赤诚之心。”
“你爱我?哈哈,余笙,我一直不知道,这就是你表达爱我的独特方式。”
“你爱我你将我推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你爱我你将我最爱的女人一手送进监狱,你爱我你要和我离婚?你爱我?那为什么不将余氏亲手送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