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行只是看了看地上的碎片。还有残留的燕窝。又注意到了,徐娇娇的裙摆上还残留了一些燕窝洒了一些在她身上的痕迹。
夜景行眼神冷了好几度,但是嘴角上扬,突然蹲下身,然后站起来。然后看着大步离开的夜宥鸣。
“夜宥鸣。”
他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随后,夜宥鸣本能的回头,只感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快的飞了过来,本能的感觉是一种危险的物品,夜宥鸣本能的头微微一歪,躲避了起来,等在次回过神以后,他感觉到原本火。辣?辣疼的脸,现在更加的有痛楚感。
眉头一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一摸,惊呼了起来,还大口的吸了一口冷气。
…………嘶夜宥鸣眉头一皱,手指头上是鲜艳的红色。在看了看自己脚边的碎片。上面还残留了自己脸颊的血迹。
答案很明显了,刚刚划伤自己的就是这个碎片。
抬起头,他看了看夜景行正慢慢的靠近了自己。嘴角抽了抽。
徐娇娇在一旁只是安静的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夜景行,你TM有病。”
怨恨,怒骂。还有微微扭曲的面容,现在的夜宥鸣,早已经没有了从前温柔从容的样子。
“夜宥鸣,我有病,你有药吗?”
夜景行反问了起来,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的样子。反而让夜宥鸣吃了一个哑巴亏。
“你刚刚喝了燕窝也就罢了,可是你非要摔了碗,你弄伤我,我没事儿,但是,你…吓…到…我…妻…子…了。”
夜景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言下之意很明显。
你惹我可以,惹我老婆,那就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