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吗？

如果不是自己的亲妈，那么自己肯定会。

——嘲讽吗？

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嘲讽。

“妈，我的卡，全都被爸爸冻结了，爸说了，我只能从你和夜家做出选择。选择你，就不是夜家的人了。”

表明了立场，夜明岚原本有几分萎靡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他希望可以——希望可以得到表扬吧，弥补内心的窒息感。

“你疯了吗！”

夜夫人立刻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这个儿子。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早知道是这样，你就可以直接给我卡就行了，衣服没有了可以去买，你做什么去得罪你爸，这下好了，都完了。”

——都完了？

自己第一次和父亲这样的对抗。

第一次这样的坚定立场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下场？为什么还是责怪自己？

夜明岚换换的站起身，然后看着眼前的夜夫人。

“回不去了，我给爸说了，你是我不能丢下的人，所以，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

低垂着眼眸，夜明岚感觉今天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别人的转折点都是奔向幸福的，而他的，更多的像是毁灭。

“你傻不傻，你本来就是夜家三少爷，那些财产都有你的一份，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你？

夜明岚站起身，忽然想到了徐娇娇之前的那句话，有时候，人未必时时都是人，忽然明白过了这句话的深层意义。

“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