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扬起一抹微笑,“所以骆医生喜欢吗?”
骆斐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渗人的凉意,“可太过残忍了。”
岑芷可听不出骆斐真的觉得残忍,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最终骆斐还是把那盒蝴蝶标本带走了。
骆斐前脚刚走,送药的小护士后脚就进来了。
以往她不过是表情和动作上表达对岑芷的不满,很少言语上的。
但今天她却开了口,颇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岑小姐,也就是我们骆医生心善,才会不计较你送那么残忍的东西。”
“我们做医生的,可都是救死扶伤,和你们可不一样。”
岑芷嘴角微抽,这个小护士很不清醒啊,善良这个词,她觉得和骆斐还真沾不上边的。
能把他定义为反派,就意味着他不可能被很多人认为是善良的存在。
算了,不知者无罪嘛。
后来骆斐很少过来这边了,岑芷又因为没办法下床走动,所以送温暖这个事儿,就停滞不前了。
三个周一晃而过,岑芷可以下床走动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岑芷打算去赴约,结果还没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那些堵在门口记者像是狗见了肉骨头,恨不得扑上来。
这些人是有毒吗?这都过去三个周了,他们居然还这么有毅力的蹲守。
她就这么出去,肯定得被堵的没办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