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太阳透过敞开的窗子照了进来,洒在桌上、床上,又亮堂又舒爽。
苏游月看见自己毛茸茸的四个白爪子,松了一口气。
她利索地滚下了床,撒开四个爪子,汪汪汪汪地一边吠着,一边艰难地挪开排门,在空气中分辨严安道的气味。
苏游月对严安道的精纯之气十分敏感,哪怕空气中只有一丁点儿,她也能敏锐地捕捉到。
苏游月轻而易举地在楼下的凉亭找到了严安道,她“汪呜”一声,咬住严安道的衣角,摇晃着又白又松软的大尾巴。
她隐去了姐妹们馈赠的六条红尾,只留下自己天生的尾巴。
严安道见到贪睡的“狗子”这般亲热,脸上泛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梨涡若隐若现,好看得像画中人。
苏游月亲昵地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严安道的胸膛,猛地深呼吸好几口精纯之气,等到神清气爽的劲儿过去后,才手脚并用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指着自己的嘴巴,“汪呜”一声表示自己饿了。
旁边忽然伸过一只玉手,用力拽了她一把。
严安道没有松手,凌厉的目光瞪向对方,一扫刚才的温柔,脸上满是冷冽。
苏游月眼泪汪汪地扭头一看,见到一个清新秀美,气质出尘的女子。
她穿着整匹布裁剪而成的云锦绣服,做工精细,上面绘制的图案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王侯将相家的掌上明珠。
苏游月想起姥姥送给自己的衣服,虽然同样是大小姐穿的裙子,但是和人家的相比,顿时就分出高下,有了云泥之别。
那女子剜了苏游月一眼,不满地说:“安道哥哥,这畜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