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月拔了一撮狐狸毛,做了一个障眼法,行色匆匆地跳窗而逃。
快出城时,苏游月忽然闻到一股醉鸡的味道。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于是循着气味儿,来到了全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一个高大挺拔,面如冠玉的人正在等她。
苏游月心虚得连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都冒了出来,心里咚咚咚敲起了小鼓。
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脚,木偶人似的直直朝严安道走去。
到了严安道身前,脚才停下。
原来,刚才是被严安道操控了。
果然,一切尽在严安道的掌控之中。
想起这些天严安道对她一是一、二是二的摆弄:他高兴时就抱抱、亲亲,不高兴时就绷着一张冰山脸,不对人笑,也不跟人说话。
想起周清芙对她从来没有的好脸色,一见面就毫不客气地骂自己“狐狸精”、“骚狐狸”,动不动就要拔剑杀狐,还幻化出本相恐吓自己……
苏游月心中腾地升起一股火气:这些人欺狐太甚!
她用近乎平静的语气问道:“所以,你知道我支使你出门是为什么,却还是欲擒故纵,让我按照自己的剧本行事,最后只为证明我逃不脱你的手掌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