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眉眼含情、面带桃花,眼睛避开严安道的目光,软软萌萌、乖乖巧巧跪坐在软垫上。
严安道说:“两个人一起休息,不会冷。”
苏游月轻轻地问:“可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这样不好。”
和王大力相处的日子中,王屠夫有时会教王大力一些男女之事,苏游月在旁边,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些,对这些问题似懂非懂。
严安道心说:你一只狐狸,学这个干什么?人的婚姻生活规范礼仪难道不和你们狐族的世界观相冲突吗?
严安道心里这样想,却不能直接这样说。他知道,苏游月这小家伙看着迷糊软萌,什么都不懂,其实心思细腻着呢!
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哄她,直到小笨蛋开窍。
他说道:“你变成狐狸,就没有办法帮我解毒了,你要保持人形。”
严安道抱着苏游月,先睡着了,苏游月开始觉得他抱得太紧了,不太舒服,自己调整了一下,也香香地睡过去了。
严安道有时候很奇怪,总说一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但是总的来说,和他在一起,还是最舒服的。
日子这样过去很多天,每天晚上苏游月都按照严安道的要求为他“解毒”。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一天比一天严重。
苏游月有时感到纳闷:严安道中的毒很奇怪。她记得三姐小时候因为偷吃猎户的诱饵,中了一种叫做“百草枯”的剧毒,登时就口吐白沫,嘴部溃烂,四肢抽搐。狐狸姥姥殚精竭虑,花了整整七七四九天,才把三姐体内的毒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