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道分明想问:“为什么这么怕我?”
张开说的却是:“你不是最擅长逃跑吗?怎么跑得这么慢?平时用滚的?”
苏游月知道严安道没有好脾气,也不想辩解什么,低声说道:“对不起,严安道,我偷了承天柱。”
严安道问:“还有呢?你还拿了什么你不该拿的?”
苏游月嗫嚅:“其他的就没有了。”
严安道却像喝醉了耍酒疯那样,一个劲儿地问:“你还拿了什么?你知道你还偷了什么东西吗?”
苏游月红嘟嘟、嫩生生的小嘴一扁,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没有拿其他东西。”
严安道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一开始用力地摩擦着她的嘴唇,仿佛在研磨花瓣的汁液,苏游月感到嘴唇肿起来了,觉得不舒服,又不敢反抗,只能小心翼翼地接着严安道粗犷、暴力的吻。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不适,严安道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他忽然好温柔,轻轻地舔,慢慢地吻,如糖水煨蛋。
苏游月心猿意马,忽然想起周清芙说严安道很温柔……
严安道对苏游月的分心很不满意,他声线冷冽,表情冰冷,仿佛是质问:“在想王大力?”
苏游月用力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意。
严安道捕捉到这个东西,心里特别不舒服,变本加厉地逼问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