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滴溜溜地在眼眶转了一周,想要找到气味儿的根源,嘴里敷衍说道:“比起香香酥酥、甘甜肥美、又有嚼劲又好下咽的烤鸡、烤兔子,我当然是更喜欢……你……”
多么苍白无力的谎言。
严安道听了,仍然十分受用,追问道:“所以,你愿意留下来和我一起生活吗?”
苏游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推脱道:“不不不不不……”
“为什么?”
苏游月说道:“因为……”
严安道的脸上充满哀伤,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
苏游月很少见到这样的严安道,他不是一直强势、冷漠、目高于顶吗?
今天他不但没有对自己乱发脾气,还一反常态地与她认真说话,关心她的想法。
苏游月不禁问自己:“难道严安道今天吃错药了?”
灼热的目光正直直打在自己脸上,苏游月不敢开小差,认认真真说道:“因为你已经有了秋月和白梅,我和她们不对付,留在这儿不但给你添麻烦,自个儿心里也不痛快。”
严安道说:“我和她们没什么。你若是不喜欢她们,我可以叫她们……”
苏游月却打断严安道,说道:“既然她们已经跟了你,你在随便打发她们出去,叫她们日后如何做人?”
严安道说:“最早在我身边的不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