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花已经睡熟了。

孙香衣轻手轻脚地打开灯，给高扬哲端来一杯热水。

高扬哲持着杯柄，蜻蜓点水般抿了一口。

孙香衣的手肘撑着桌子，歪着头看着他，见他仿佛喝毒药一般地河水，噗嗤一声笑了，她问：“你是不是有洁癖？”

高扬哲点点头，放下了杯子。

孙香衣说：“难为你为我挡下那些东西了，你身上都脏了。要不要我拿一套干净的衣物给你。”

高扬哲摆摆手，表示拒绝。

孙香衣以为他不愿意穿旧衣服，带着几分笑意，解释道：“不是旧衣服，是全新的干净衣服。”

高扬哲嘴角微微上挑，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似笑非笑地说：“我不穿姑娘家的衣服。”

孙香衣莞尔一笑：“不是我的，是男生穿的衣服。”

高扬哲收起笑意，有几分倦怠地说：“你爸爸的衣服，尺码不合适。”

孙香衣不明就里，耐心地解释说：“不是我爸爸的，那人身高、体重与你差不多，你穿他的衣服正合适。”

高扬哲的脸冷下来了，声音比脸还冷，问道：“你有男朋友了？这就是你不答应我的原因？”

孙香衣：“啊哈？你说什么？”

高扬哲看着孙香衣，眼睛里饱含着攻占与冲动，身体却端直地坐着，他的声音里同时包含着禁欲与诱惑两种不同的情绪，他说：“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再问一遍，你愿意离开这里，去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