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说完，便离席了。

欧阳点燃一根香烟，吐出几个烟圈，问司马：“你是故意那样说的吗？”

司马不动声色地反问：“你不也是吗？”

不需要动脑子，身体就能根据直觉走到这户熟悉的人家。

指间的香烟袅袅升起，如同午夜的幽魂。

上官猛吸一口，扔了手中的香烟，用脚将它踩灭，又点起下一支。

一辆自行车在眼前停下，首先映入眼睑的是白皙细嫩的脚丫。

孙香衣手脚并用地刹住家中这辆比自己还大的自行车，以芭蕾舞脚尖点地的方式吃力地保持着平衡，她弱弱地问：“上官，你也是来找慕容要猫的吗？”

“滚！”

佛系女孩孙香衣听话地踩着自行车，眼看就要走远。

上官又喊一声：“滚回来！”

孙香衣抱歉地回答：“这辆古董自行车没有掉头和转弯功能，只能直走。”

上官挑着眉毛，没好气地说：“这自行车也是绝了！迟早撞墙！”

“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上官一拳头打在了墙上，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说一遍。”

孙香衣跳下自行车，把它往电线杆子边一靠，蹦蹦跳跳来到上官面前，将手探在脑袋上，像孙猴子探路那样，打量着上官，问道：“我们一定要在慕容家楼下互相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