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从他们两个人之间吹过，一片小树叶，也从这头吹到了那一头。

高阳哲看了看孙香衣，问道：“你是认真的？”

孙香衣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半晌，醋坛子高阳哲别扭地说道：“行吧，既然你要玩这个游戏，那你就观察我好了，那四个小子没有什么意思，不要在他们身上耗费时间。”

孙香衣把脑袋摇得像“梆梆梆”的拨浪鼓那样，她看着高阳哲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想起苏墨也喜欢这样温柔地凝视自己。

真是的，不管记忆是否还在，他总这样又认真又爱较劲。

在那么一个瞬间，孙香衣有一种冲动，想把关于系统的一切全部告诉他。

这时，系统的声音冷冷响起，再也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系统：“事情若被外泄，任务执行者与本系统同时俱灭。”

孙香衣把已经跑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高阳哲看出她有千言万语要告诉自己，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问：“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有什么苦衷？”

孙香衣抬头直视高阳哲的眼睛，问：“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都愿意相信我吗？”

高阳哲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