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要干嘛?”沈夏有些怯场。
孙香衣气如洪钟:“沈夏,你他喵要点儿脸行不行!明明就不是给你的!”
沈夏白眼一翻,反问:“怎么就不是给我的了?”
孙香衣张口要说话,班上的其他同学抢先说道:“沈夏,别装了行不?做人真诚点儿,行不?高阳哲给你信函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人家是叫你递给‘孙香衣’。”
“就是!高阳哲给孙香衣,那是理所当然,孙香衣是他的救命恩人!你干过什么?”
“真恶心!和她奶奶一样,只想着别人的东西!”
本来是孙香衣与沈夏一对一的交锋,变成了群体性的围攻。
孙香衣忽然很嫌弃自己。
刚才干嘛不多忍一会儿,两个人的恩怨,课后出去“解决”,不就好了。
孙香衣大喝一声:“老师来了!大家安静!”
细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发出有力的“咚咚咚”声。
……
孙香衣与高阳哲走出会场,一声不吭。
高阳哲摸摸她的头,轻声哄着“好啦,别生气啦。下次不会再让别人钻空子啦。”
孙香衣沮丧地说:“不全是因为这个啦。”
高扬这好听的声音响起,犹如一架正在奏鸣的钢琴:“好了不要想了。事情过去了,就当做翻过了一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