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沾满污垢的手悄悄钻进了沾了露水的茅草堆。
这双冰冷、粗糙、腌臜的手,一寸寸前进,顺着周萍的裤管向上,探入衣服衣覆盖的区域。
周萍还在酣睡,伸手一挥,既像在赶蚊子,又像在撒娇。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刘瞎子!老实点,别乱摸!”
话刚出口,她就猛地惊醒!
哪儿来的刘瞎子!现在自己躺在荒郊野外,哪儿来的手啊?
天是黑的啊!
她看不清身边这人的长相!
而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也是全然陌生的!
呛鼻的劣质烟草、带有浓烈气息的鱼腥、汗臭夹杂着精液的恶臭,混杂起来,组成的气味,可以用两个字取名:垃圾!
周萍奋力扭动身子,激烈的反抗大手的钳制。
她一边挣脱,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这黑灯瞎火中,谁能听到?
就算有人听到又如何?
在这人人惜命的时代,谁会挺身而出?
周萍的激烈反抗激发了那人的征服感。
他紧紧扯住周萍的裤腿,用力一拽,把周萍扯到了怀里。
下一刻,“撕拉”几声,是衣服、裤子被扯破的声音。
周萍哭叫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
她从没这么无助过,就连沈青狂揍她的时候,她心中也没有这样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