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悄悄去卫生所买了避孕药,那天晚上的事,只当是个噩梦。
大宝二宝改叫刘瞎子爸爸。
刘瞎子不忙时,会教他们写写毛笔字,或是搜肠刮肚讲一些胡编乱造的故事。
周萍则坐在一边做些家务。
日子过的得简单而幸福。
过去的事,是场噩梦,谁都不愿再提。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伙流里流气的小痞子翻墙而入,嘴里骂骂咧咧地大喊:“周萍?周萍呢?找周萍。”
他们在院子里乱扔乱踢,见到半大的鸡鸭就抓起来,扔进麻袋。
刘瞎子把周萍留在屋中,把门关紧,自己先走出去,问:“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小混混扫视了一眼,目光钉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在他伸出鲜红的尖舌头,舔了舔嘴唇,暗示意味十足,问:“周萍在那间屋吗?”
刘瞎子不回答他,手上抓了一把长扫把,问:“有什么事?”
混混甩了个头,其他人跑上来,团团子围住刘瞎子,摸出绳索,把刘瞎子绑得严严实实。
他们带着刘瞎子,一脚踹开木门。
周平“啊——”地尖叫,一声高过一声,颤抖着身子,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混混把刘瞎子绑在椅子上,把他的头对准床的方向。
周萍一看这架势,心中马上有了不好的想法。
她抱紧手中的孩子,没头没脑地往门外跑。
没跑几步,就被混混们活捉回来,他们嘻嘻哈哈地调笑,摸了一把周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