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蓬莱是烧糊涂了,他竟扯过孙香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比起平时冷若冰霜、如同雪山之花的蓬莱,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小孩。
他的腹部微微起伏,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蓬莱进入了梦乡。
孙香衣悄悄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走到另一边,给篝火加一些柴。
睡梦中的蓬莱紧紧攥住她的手,轻声叫:“别走,别离开。”
平时高高在上的蓬莱现在就像只需要照料的小狗。
孙香衣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别担心,我去加一点柴,这样屋子才暖和。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有了孙香衣信誓旦旦的保证后,蓬莱这才勉勉强强地松了手。
孙香衣往火焰微弱的篝火中堆了几根木柴,她在原有的框架空隙中,见缝插针地加入新的柴火,火焰又腾腾而起,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又上升了好几个度。
孙香衣信守承诺,很快回到蓬莱的身边。
蓬莱摸索着抓住孙香衣的手,再次把她放在自己的额间。
孙香衣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呢?”
蓬莱身在梦中,却能老老实实地答话:“你身上很香,这个味道一传来,我就知道你来了。”
孙香衣时不时为蓬莱擦去他额间细密的汗珠,也渐渐有了困意。
她索性把脚伸进软绒绒的被子里。
冷冽的气息挟裹着清新干净的淡香,钻入被窝。
蓬莱本能地蜷缩成一团,往里头靠了靠。
孙香衣也不想“卑鄙”地去蹭“病号”的温度,老老实实地缩在自己的小小阵地。
没想到,一瞬间,蓬莱又靠了过来。两只略微发烫的手臂像蛇那样缠在孙香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