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浑身一震,整个人仿佛失去力气,紧紧地抓住明熠的胳膊。
好在,他很快就走了。
湛修寒一走远,明溪整个人就松懈了下来。
“月姨,我身体不舒服,我想上楼休息一会……”明溪神色有些疲倦。
“站住!”明月语气严厉地叫住了她,“你现在就这么走了,是想一辈子都在湛修寒面前抬不起头吗?”
“月姨?”明溪抬头,神色有些不解。
“小溪,你不小了,你要学着去解决这些问题,一昧逃避问题是没用的……”明月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快便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明溪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小溪,家主说的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一切还有我们。”明熠轻声说道。
“可是你们又能陪我多久呢?”明溪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明熠,我很恨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优柔寡断又一事无成,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和月姨那样独当一面呢?”
“你现在挺好的,你不需要改变什么。”明熠眼中一片认真和炽热。
“谢谢……”明溪抿了抿嘴唇,轻轻笑道:“不过,月姨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我会自己去处理了。”
明溪抬头,目光看向人群中那个众星拱月的男人。倏而,抬脚缓缓地向那边走去。
“小溪,你想干什么?”明熠眼皮跳了跳,及时拉住她的手腕。
明溪回头对他浅浅地笑了笑。
明熠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眼看着明溪一步步地朝湛修寒走去,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几丝异样。
“湛先生,能够单独说几句话吗?”
湛修寒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倏而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别院。
明熠的目光一直落在两人身上,见两人走到了别院里,连忙跟了上去,却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湛修寒目光往后扫了一眼,悠悠开口:“你未婚夫挺在乎你的……”
明溪转过身,面色平静。“我为之前的事跟你说一声‘抱歉’。”
说完便对着湛修寒鞠了一躬。
后者眼皮跳了跳,不过却没有说话,静待她的下文。
“我之前欺骗了你,盗走了唐家的玉镯,还伤害了你……”明溪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你害了我的父母死于非命,玉镯就当补偿,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一个玉镯可以抵你父母的命?”湛修寒挑眉。
“难道不成你要用你的命来补偿吗?”明溪笑得有些讽刺,“湛先生,我不想再纠结过去的事了,包括我父母的事。从今以后,我会将我所有的心思花在明家上面,以后,我们就是对手了。”
湛修寒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讶异。她竟然能够放下父母的仇恨?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想怎样?”明溪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你觉得我想怎样?”湛修寒反问道。
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和侵略性,让明溪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疯狂黑暗的夜晚。
他的目光,似乎也是这样地具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