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交,空气中似乎能够看到火花迸发。
…….
这天晚上,湛如初睡的很不安宁。
翻来覆去了很久都没睡着,反观另一张床上的某人,盖着被子睡的正香。
他堂堂湛家少爷,活了将近二十年,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戏耍了一番。
他以前到底是怎样想的,竟然怕他被别人欺负,还想着要保护他……
现在想来,那家伙以前的一言一行都像是在演戏一样,可偏偏他还看得很入迷。
算了,以后自己注意一些就行了。毕竟他可是最有实力要跟自己争第一的人!
次日,湛如初六点钟就醒了。
他以为自己醒的够早,接过往白染那边一看,发现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已没有了踪影。
那家伙,去哪儿了?
洗漱之后,湛如初下了楼,路过舞蹈房时,竟然听到里面有声音。
他好奇地推开门一看,发现一个身影正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舞蹈。
是白染。
他估计练的有一会了,脸色有些潮红,额上瘆下了汗水。
他似乎很少跳舞,肢体不是很协调,动作也不够优美,只能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湛如初忽然想起他和自己一样,都不是真正的艺人,在这方面远落后于其他经过正式培训的选手。
所以,他才会这么早起来练习吗?
正当他看得出神的时候,白染忽然转过了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够了?”
原来他知道自己站在这儿看了。
湛如初笑了笑,走上前去,“你这是笨鸟先飞吗?”
白染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说道:“笨鸟先飞不重要,重要的是,笨鸟还不知道自己笨,其他鸟都飞走了,他还停留在原地。”
他微微仰着头,嘴角上掀,带着浓浓的挑衅。
湛如初看了他一会,忽然转过了身,用手遮住脸。
白染一头雾水,“你怎么了?”
湛如初心中有些欲哭无泪。
尼玛……他竟然觉得他刚刚那个样子很可爱!
他可是在讽刺他啊!
要命!
他是中毒太深了吗?!
……
当选手陆陆续续地走进舞蹈室的时候,发现房间的角落里,两道身影正在努力地练习。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汗水飞洒,面红耳赤,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休息。
曲风最先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地捂住嘴,“我的妈耶,人家第一二名都这么努力,我们这些名次在后面的又有什么理由偷懒呢!”
不一会儿,舞蹈室就多了很多人练习,隔壁几个练习室也都是满员的。
离下次舞蹈比拼还有一个星期,湛如初和白染像是在拼命一样,每天最早到练习室,最晚离开。
众人都觉得这两人太过于拼命了。
而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他们都是不想输给彼此。
其他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个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
原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现在即使整天在一间舞蹈室里练习,也少有交流……
对于湛如初而言,他并没有舞蹈基础,除了探戈、华尔兹之类的交际舞,他根本不会其他的舞蹈。
但好在他从小就跟在若风身边学习武术,身体的平衡感和柔韧性都很好。
一支陌生的舞蹈经过他几天的练习也跳得有八分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