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若是太子的人今日又何必跟着你来救人,她中毒了,所以身体才那样若,而那毒无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低沉异常的声音在二人背后响起。
北宫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冷着眼看着二人,刚才那句话也是他问的。
然后他伸手轻轻将房门关上,走下台阶。
霍起说他曾无意间听到孟杏林与西越三公主齐凌霄对话。
“孟杏林亲口对齐凌霄说萧将军体内的毒是他下的,目的是为了永远控制萧将军永远为西越效力”
“孟杏林?”管郎一惊,眉头锁住,沉思了起来。霍起又继续到:
“他说若萧将军能一直留在萧家,那她自会相安无事,若她生了反叛之心,那么到了一定的时间,毒就会发作,萧将军就会渐渐变成废人一个”
北宫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的寒光冷的吓人。
“此毒可有解法”
管郎急急道,霍起摇头,管郎眼神一暗。
北宫岁看了管郎一眼,管郎一愣眼神躲闪了一下。
“你别看我,我昔日虽和孟杏林有过瓜葛,但我确实不知下毒一事”
北宫岁冷哼了一身,转身走了。
管郎看着北宫岁的背影进入房间,一把擒住了霍起的肩膀。
“你知道如何解毒对不对,你适才明明说你是来救她的”
正在用银针为墨飞封脉的老者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是莲香回来了,转头,却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可怕的北宫岁。
“墨飞如何了”
语气淡淡的,眼睛却看向床榻。
“老夫还以为你不管这小子的死活了”
老者知道北宫岁对墨飞还存着气,开口玩笑,北宫岁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老者笑了笑,问他可是柒醒了。
北宫岁摇头,将霍起说的话告诉了老者,然后看着他苍老睿智的眼睛,似乎在等着他给他答案。
“他说的都没错,不过若丫头此次能够醒来,也算是度过了一关,那毒说不定能去上一些”
“师父这是何意”
老者将之前与柒所言又与北宫岁说了一遍。
北宫岁眉间的狠厉越来越重,轻声说了句该死,他说孟杏林该死。
老者身子略微一颤,背过身去,未听到一般继续替墨飞施针。
“有劳师父了”
北宫岁朝老者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脚步却忽的顿住。
“若徒儿要西越萧家、孟家付出代价,师父可会阻拦”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征询他的答复,背对着他的老者却久久不言。
半晌后传出一声长叹。
“自我多年之前离开西越,便与孟家再无瓜葛,我本不欲卷入俗尘杂事,可自你下山之日起,红尘繁杂便与我摆脱不了了,如今你要做何皆与我无关,不过切记不可乱动杀念,徒增业障,凡事适可而止”
语气波澜不惊,声音沉静浑厚。
“如此便好,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北宫岁的声音也平静了下去,没有了适才那骇人的凉薄杀意,他转身出门。
“昔日未入红尘,却能看清红尘事,如今入了红尘,这世间事老夫却是越来越参不透了”
老者将银针刺入墨飞肩头大穴,重重叹息。
如今的变数,连他也无力阻挡了,未来之事,只能遵循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