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萧冉,他不惜反抗皇家,顾家百年的声誉都抵不过一个萧冉,孩子,你如今该明白,谁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林尚书语气幽幽,看着眼眶发红的林玉宁浅浅叹息。
他的孩子太过执着,早该让她断了念想。
“爹爹,我好难过,可我更害怕他们出事,救救他们可好,救救阿冉和顾大哥好不好”
林玉宁捂着心口,蹲在地上哭花了脂粉,浑身无助且脆弱。
“孩子,不是爹不想帮,而是帮不了”
“你不帮,我去”
林玉宁哽咽着愤然起身,却在转身的一刹那被林尚书一掌击中脖颈,打晕了。
“孩子,对不起”
看了看自己微红的掌心,林尚书吩咐府内的下人将林玉宁送了回去。
祭台上的禁军越来越多,柒挥剑斩衣襟,褪去身上繁重的官服,露出了底下轻薄的白色锦衣。
她从来不穿白衣,偏巧今日就穿了,不一会儿,白衣上便染上了点点血迹。
破出的路再次被蜂拥上去的禁军挡住,看着天色,柒心头越来越急,手里的剑也越来越狠,那些禁军开始还有些怕她,后来双方僵持不小的时候,禁军的招式也狠厉了起来。
一旁沉默站着的北宫岁似乎再也站不住了,提剑往祭台中央走去,步子很急,这一次墨飞没有再阻止他,而是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墨飞,今日只有一个要求,全力护她出宫”
“是”
“派人给朕将豫王与墨飞围住”
北宫岁与墨飞的脚刚踏出去几步,身后便传出一声冷冽的命令,紧接着眼前便窜出了四五个暗卫,挡在了二人面前。
黑衣弯刀,是北宫璘的暗卫。
“放肆”
风刮过北宫岁眼角一缕碎发,覆上他淡漠疏情的眼睛,异常冷冽的声音,北宫岁欲拔剑,忽然斜里冲出了一人。
一把握住了他的拔剑的胳膊,将他拔出了一寸的剑柄推了回去。
是泪眼婆娑的柔妃,她朝北宫岁轻轻摇头,满脸乞求,北宫岁的身子瞬间僵住,未等的他反应,便听到北宫璘不悦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萧冉的身份对不对,你竟与她一同来骗朕,事到如今,你还要为她忤逆为父,岁儿,父皇对你简直失望透顶”
北宫璘语罢,柔妃竟扶着北宫岁的手朝他跪了下去。
北宫岁浑身一颤,猛然后退,墨飞也骇的瞳孔震动。
“岁儿,母妃求你了,不要忤逆你父皇,求你了,那萧冉,你就当她从未出现过吧,母后知道让你站在此处看着她丢掉性命太过残忍,你若不忍心,便跟母妃回沐春殿如何”
柔妃紧紧的攀着北宫岁的手,哭的不能自已,眼神里全是惧怕,苦苦哀求。
北宫岁的脸瞬间煞白,眉间忍着暴风雨般的愠怒。
“母妃可知眼前人对儿臣来说意着什么,若今日不能救她,即便日后荣华天下,对儿臣来说也无任何意义”
北宫岁出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颤抖,那双素常深沉的墨瞳里也带着极深的隐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