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把那些老鼠抓到哪里了?”无双好奇问道。
伏寿笑着把手里的花交到无双手上,说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说着向不远处的一湾小河边努了努嘴,无双心领神会也就不再多问。
三人装作若无其事回了大堂里,此时已经陆续起来了不少房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昨晚听到的动静,无双也无心再听,昨晚的事要是再照这样发生一两次,自己恐怕会失眠的。
冷天娇穿戴整齐下了楼,见无双三人齐齐坐在靠近窗户的桌子旁喝茶聊天,也厚着脸皮贴过去坐下。
无双怀疑地打量着冷天娇,心想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料冷天娇只是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又起身离开了。伏寿笑道:“也不知这位冷大姐打的什么主意。”
无双撇撇嘴:“想多了吧,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她还能翻出花儿来?”
伏寿耸耸肩摊手,表示不排除这种可能。
无双忽然眯着眼凑近风清玡的脸,盯着他看,甚至连他有几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风清玡被看得心里发毛,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无双将他的手拨开,咬牙切齿说道:“你告诉我前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总觉得那个女人对你心怀不轨呢?”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就是,你可别再胡思乱想了。”风清玡似乎有些委屈。
话说那日冷天娇用一根红绸栓住了猴子拉到自己身前,对风清玡道:“这猴子我留着有用,就不给你了。”
风清玡不答应,他原想要了这猴子送给无双养的,现在却横空被人夺了去。
冷天娇原本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对风清玡多了一份心思,有意逗他,便说道:“你想要也行,除非你能打过我。”
风清玡本想以理服人,不想动手,谁知她把猴子捆好,倒先向着他动手打过来,风清玡开始只守不攻,而后只用了一招釜底抽薪就胜过了她。这一切都在冷天娇意料之中,心甘情愿把猴子给了他,却带了一个附加条件:如果再碰到他,肯定是要把猴子再要回来的。
风清玡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原想着猴子跟了无双以后的事谁还说的清楚,不曾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所以冷天娇才能兵不血刃得了那只猴子。
无双听完道了一声“猪脑子。”他说的这件事怎么听起来怎么不符合逻辑,总觉得不对劲。不过他们即将要离去,她也懒得浪费脑细胞想这些事情了。
伏寿眼里闪着一抹异样的光芒,凭他以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来判断,冷天娇对风清玡不仅仅是出于一时好奇,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头,至于这种东西是什么,恐怕只有冷天娇自己知道了。
最终,他们三个人平安无事出了客栈转向西塞行去。
这一走又是大半日,无双跟伏寿两人凑在一起嘀咕要是有汽车飞机该多好,整日奔波,大好时光都浪费在路上了。
风清玡和无双同乘一匹马,他俩的话落在风清玡耳里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期间,风清玡插过几句嘴,无非是问他们提到的他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无双和伏寿也就耐心跟他解说一番,到后来他们三句没想到话里两句离不开对他来说陌生的东西,他就不再问了,只是默默记着。
这一路走来倒也是风平浪静,他们刚到西塞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通往西塞入口的大门紧闭着,而且没有一个守城的将士。
伏寿面色有些严肃,这在以往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擅离职守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