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吧。”无双笑问道。
云天吸了吸鼻子:“有点。”
伏寿笑道:“我特地为你做了怪味烤鹅。”
云天顿时笑逐颜开,伏寿却慢慢地摇了摇手:“你可不能吃,你是个病人呢,看一看,闻一闻就行了。”
云天顿时苦了脸:“欺负人。”
无双道:“伏寿,你要是再把他气病了,我可不饶你!”
又对云天道:“油烟辛辣的你不能吃,我还给你做了一碗好汤。”
“什么汤?”云天有些不好的预感。
“姜汤!”无双道。
“不要――”云天的喊叫声终究抵不过四手,无双和伏寿齐心协力把那碗飘着白沫的黑水给他灌了下去。
又一日。
又是一日。
云弦想着那个老骗子的三日之约到了,早早地让镕钺驾车去皇城门口守着。
老头果然如约而至,见到马车等在宫门外,似乎知道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者每走一步,镕钺的心就提起一分,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老者的威压。
云弦自然也感受到了,仿佛一时间,手脚都被那强悍的内力震荡压制住了。
“果然不一般。”云弦一字一字地吐出。
直到老者进了城门那股力量才散去。
“主子,怎么办?”镕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先回去。”云弦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都阻拦不了他的谎言了。
他面见父皇,定然跟那两个名字有关!
老者进入皇城,冷笑着看了看四周。
“您就是阎先生吧,我们陛下等您很久了。”一个小太监早已等在不远处。
“带路。”老者缓缓吐字,声音洪亮。
御书房内,云苍澜正襟危坐其中,等待着消息。
刚才为老者引路的小太监来报,说是那个神秘老者已经来了。
“传他进来。”云苍澜道。
门开了,老者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老人家请坐。”云苍澜客气道希望今日能从他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陛下,您手中是不是有一本《灵兽神录》?”老者开口便问。
云苍澜心知隐瞒无用,笑道:“老人家说得对,《灵兽神录》确实在朕手里。”
“那老朽不必多言,想必陛下全然明白。”老者不慌不忙道。
“这么说,只要杀了这两人,就能防止凤雏为祸苍生了?”云苍澜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朽看出陛下有疑惑,你我大可坦诚相待。”老者道。
“可是这里记载着凤雏为尊,怎么就为祸苍生了?”云苍澜百思不得其解。
“正因如此,才会惹起人类无休止的欲望,贪婪,他们到时候互相残杀,生灵涂炭,岂不是因着它一命害了这许多命。”老者摸了摸胡子,沉沉开口。
“是这样。”云苍澜认同了老者的看法。
“敢问老人家,这《灵兽神录》里还记载有一条恶龙,只是不甚详细,朕想听听你的看法。”云苍澜又问。
“它啊,只是个过路的浅水龙,翻不起大浪的。”老者笑道。
“只是天下之大,这二人又是如此特殊身份,着实难以下手。云苍澜又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朽使命到此,该走了。”说着,老者真的起了身,他回身的一刹那,房门自己开了。接着,他信步走了出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朕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云苍澜望着手中这本书,喃喃自语。
片刻后,眼神凌厉,该杀的,留不得!
要是等他们真的找到灵均大陆,就太迟了!凤雏一旦现世,必定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无双坐在将军府暖阁屋顶上。望着天边将要落下的夕阳。
风清玡还是不见踪影,她都等了三日,这三日来,每每看到那张薄笺,于她内心来讲,都是一种熬煎。
伏寿见她独自坐着赏风景,也跳了屋顶上,垂着腿坐下。
“伏寿啊,我们两人的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尽人意?”无双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