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
“我们看许大夫关她什么事?!”
“就是!”
“不会是想与我们抢许大夫吧?!哦!天哪!太恐怖了!居然因为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对我们这般嚣张吗?”
“就是就是!”
底下的声音让司琴瞪大双眼,咬牙切齿:“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又胡说八道吗?”
“就是!”
“我们胡说八道?那你就不要多管闲事!”
司琴怒了!
她居然无言以对!
“司琴,不要管她们了,里面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呢,我们还能怎么办?”许千儿说着瞥了一眼木帘方向,叹道。
司琴气的不行看向许千儿:“千儿姐姐,你先顶着!”说完便朝帘子里面走去,正好师傅在给一个年轻妇人把脉,司琴暂时没有打扰,等师傅把完脉再说,微微瞥向许寒儿那边,被把脉的女子正一脸娇羞,许寒儿将手放开,微微勾唇与那女子解说病情。
哼!平日里对自己怎么没有这么温柔过?!还总是与自己吵架,这会子怎么这么温柔?可恶!
“这位夫人,你只是有轻微的风寒,服下一剂药便可痊愈。”季痕缓缓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