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保留着。
温子染有了新的动作,安白就知道,看到这把伞,他一定不会在站着。
但温子染下一个动作,让安白欲哭无泪。
只见他把伞慢慢的拾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在了礼品袋里面,而且还用另外一个给压住,看的出来,及时他淋雨,也不能让伞被淋着。
“阿姨?您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
自从上次飞机失事跟安白一别后,两个多月没有联系。
他这六十多天,过的并不好,每晚都会梦到她的笑脸,还有生气的样子,那眉眼,那笑容,总是让他醒后,内心无力,举措不安。
“哦。好,我这有时间的,好,我现在过去。”
霍玄竹疑惑的挂上电话,现在九点多,外面正下着大雨,这还是安母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说是有事情要找他,让他立刻过来。
一路上,霍玄竹都有些忐忑不安,他隐约的觉得,今晚有些不寻常,又有些兴奋。
万一,能见到安白了呢。
驱车半小时,一路上都在狂奔,总算是赶到了,这条路他无比的熟悉,就算是闭上眼睛,他都能找到。
可,等他下车时,看到门口的一片狼藉,还有门前的那抹让他又恨又无奈的身影,他轻笑了一声,果然,只有这个时候,安父母才会想起他。
不光安父母这般,就连安白跟他吵架,生气的时候,也会来找他。
他这种人啊,在国内就是万年的备胎,电视剧里永远的男二号。
可自己爱,又能怎么办。
安白在楼上,看到一个男子下车撑伞过来,走近了才看出来,原来是霍玄竹。
“玄竹!玄竹,你怎么来了!帮忙给温子染拿个外套好吗,他在外套在车里。”
安白开心的喊到,霍玄竹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自嘲的点头,“当然可以,我的公主。”
这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安白很是愧疚,第一时间不是想到他为何而来,而是关心另外一个男子。
“不用给他拿,病死活该!温家人都该死!”
“爸!”
安白不满的喊了一声,安父开门不给霍玄竹机会,直接把他拉到了屋内,继续把门关上。
从始至终,没看过温子染一眼。
即便他被淋得满身湿透,头发都在滴答着雨水,眼睛被暴雨打的睁不开,手里还坚持拿着礼物。
“叔叔阿姨,您这是?”
霍玄竹指着外面,接过安母递来的毛巾,只见安母给安父使了个眼神,安父上楼,把房门给打开,“给我拦住她!”
料想到安白在出来的那一瞬间就会往门外跑,安母厉声呵斥,安父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爸妈,这样真会出事的!”
安白急的直跺脚,眼中夹杂着泪水,看着悲痛欲绝的父母,她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