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池铖用力的扳过她的身子,一脸严肃的说道:“不管是宫暖,还是这个秦南,抑或是你爸都是意外。宫暖的身体本就难以活命,还有你说的这个秦南,据我所知他是路时那个变态的玩物,就算你没有出现,在他的摧残下他迟早也会自我结束生命。至于你爸,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他会被绑根本不是因为你的关系,而是与他的职业有关。”
“也许你说得都对,可他们生命的终止却是因我而提前,这是谁也改不掉的事实。说到底,是我亏欠了他们。”想到这里,许茗茗的眼泪就像泛滥的潮水,怎么也抑制不住。
“茗茗……”
见她一味的钻牛角尖,池铖心里百味杂陈,满腹劝解的话在经过短暂的迟疑,最终化成了一声长叹。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再多也不过是徒劳,不如让她好好的发泄,兴许会更好受些。
许茗茗头靠在池铖的胸膛哭了很久很久,后来兴许是哭累了竟不知不觉的在他怀中昏睡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在躺在一个装潢清新的陌生房间里。
“醒了,肚子饿不饿?我让人给你煮点粥?”池铖一直守候在她的床边,看她醒来,忙不迭俯身过去,满脸关怀。
“我……咳咳……”兴许是昏睡前哭得太厉害的缘故,许茗茗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涸,难受得忍不住咳嗽起来。
池铖见状,抬手推开椅子,快步走到旁边的置物柜给她倒了杯水,考虑到她躺在床上顺手就拿了条吸管放在杯中,然后走到床边把水递到她唇边,“先喝点水润下喉咙。”
许茗茗轻点了下头,张嘴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给吸光,随之抬眸直视着池铖,道:“谢谢。”
“你非得和我这么见外吗?”池铖轻叹道。
见外?
现在的她只怕想和他见外都见外不了,当初明明说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可结果呢?她三番两次的受到他的救助,她和他之间的账怕是再也算不清了。
无声的叹口气,许茗茗扯着隐隐作痛的嗓子问道:“我睡多久了?这里是哪里?”
“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这里是弗得朗的庄园。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以为她是担心安全问题,池铖忙跟她解释道。
“那我爸呢?你们有没有找到他?还有,秦南的尸体呢?我答应过他会带着骨灰回丰城的,我也答应过他会帮他报仇的。”想到不堪受辱,最终自我了结的秦南,许茗茗心里就像成千上百只蚂蚁同时在啃噬一样,难受至极,禁不住红了眼眶。
“对不起,茗茗。你爸爸我们暂时还没找到他被藏匿的地点,不过你放心,他暂时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至于秦南,我已经让武杰把他送去殡仪馆安放了,他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池铖看着她,语气坚定的承诺。
如果是以前,许茗茗定会极力撇清俩人的关系,但在经历过这场劫难后,她毅然的选择接受他的好意。因为她很清楚面对路时那个变态,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救出她爸爸,更别提替秦南报仇了。